吵架？

走向主控室时，逐风跟上了她，悟明则依旧蹲在逐风上。见它俩跟上，纪扶光就真心实意地问了一句：“你们知书雪为什么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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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训练得久了，悟明就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读懂纪扶光那毫无波澜的神——现在这个神的意思它不明白, 但每次这神现的时候，就意味着它要接受更严酷的特训了。

信不疑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居然全是假的，一儿的都是谣言。却被她当成真的，讲得全神贯注绘声绘，听者明明心里有数，却听她叨叨完才戳穿——是在看她笑话吗？

书雪：“那你不早说，还听我说完？”

逐风跟悟明一起摇，“呜——”“唔几。”

但书雪没能理解这一层意思，她只觉得脸。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气得转就走。

你这不是也在听吗？

还有意思的？是看她当小丑很有意思吗？

书雪：“……”无法反驳。

纪扶光！太过分了！

石时代，哪来的史前等文明？如果非要证据，新石时代的石能找到不少，亚特兰斯的遗迹倒是完全没有。”纪扶光淡淡：“那是柏拉图编的。”

——她也真是实在没人可问了。

吵架？

她单纯地喜听书雪说话罢了。

书雪走得很快，她来不及追上，更何况上就要发了她还得去主控室——再者，为什么？

据她的经验判断，那是生气了。

但她也不知该怎么办。

悟明的腔结构比逐风更接近人, 再加上纪扶光的斯达式鬼特训，现在已经学会了不少话，那声不甚标准的“不知”就是它说的。

她这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纪扶光：“？”

但这生气跟她被纪扶光扔时的生气又不一样，现在她更多的是觉得丢人。

思考片刻，她决定先去开船，毕竟接来又是漫的海上漂了，时间能省一是一。

纪扶光回看她，眨了眨，“有意思的。”主要是听你讲，就算是谣言，也很有意思。

那你不早说，非要等我说完才告诉我是假的？

被传度极广的谣言影响，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更何况那些谣言有很多是很专业的媒人编的，主打一个引人胜，调动绪，信了确实会比不信多很多乐趣，听书雪讲来也确实蛮有意思的——她实在想不明白书雪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纪扶光认为这个发音很有纠正的空间, 为此瞥了悟明一。

“好吧。”纪扶光便不再看它们，“指望你们，我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