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书雪就笑眯眯地把她拉了回来。

书雪略微低，凝视纪扶光的睛，因为还维持着这几人的五维状态，纪扶光的睛依旧是透亮的银。

纪扶光：“？”

书雪凑到她的角，吻了一。

“这个颜不常见，好像月光石，”书雪笑，“好看。”

本不给纪扶光反应的机会，她把人又转回朝向那几人的方向，“快去问，问明白了回来给我讲。”

纪扶光就迈着机械的步伐走了。

很僵，半不遂似的，还同手同脚。

书雪的目光落在某人的耳朵上——果然又已经红透了。

这也太好逗了——她忍不住笑声来。

她的笑声丝毫未加掩饰，某人的动作顿时更僵了。

kill her

kill her

走到这几人面前, 纪扶光站在原地了差不多一分钟的风才把温度降来，随后解除了这几人的五维状态。

她的睛就从银变回了黑。

“扑通——”“扑咚——”“哐当——”

脱五维的六人状态一个比一个差，一个个全不遂地全倒了地。

过了好半晌, 才开始有人不受控制地开始搐，因为神经系统紊, 难以控制肌，泪都七八糟地来。

……有恶心。

书雪凑过来看他们，见到这些就又略微离远了些, “他们怎么会这样。”

“从五维回到三维的正常反应。”纪扶光：“五维期间全失控, 神经系统错很正常——他们没直接死掉就算很了。”

“可是，你不是也总来回穿……”书雪闻言又靠近, 凑近了看纪扶光的侧脸，觉得她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也很好看, “你一事都没有啊？我还以为这个没有后遗症。”

纪扶光简直快对书雪的靠近应激了, 面肌可见地绷，但从声音上依旧听不什么来, “我不一样, 我习惯了……你别靠这么近！”

书雪笑着退开了。

这也是为正事考虑——纪扶光非常不禁逗, 她再玩一会怕是会再给人玩死机一次，那就耽误事了。

不过她也明白了, 纪扶光在她面前简直称得上逆来顺受, 不仅不会反抗，甚至不会跑——那反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纪扶光一开始拿自己参照，以为这几个人还有恢复的机会。但这几个人终究只是普通人，已经废了, 她等了很久也没能等到他们有人恢复到能说话的地步。

她就只能去翻阅他们手机里的i件。

前五个人的都平平无奇，最的一个也只有五千多分——最大的亮在鹰钩鼻男的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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