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吗？为什么？”她顿时着急起来，去摸对方上其他位置，“咦，上不……这，也没发烧啊？”

在她的攻势，某人一丝都没有反抗，于是她肆无忌惮地加，而这人被她吻得无法呼了也没有推开她。

她赶忙去探对方的鼻息——呼很有力，但是额和脸的温度怎么这么？

她本来以为纪扶光会挣扎或者反抗，都好了跟对方打一架的准备。她考虑了纪扶光近乎恐怖的度，但也考虑了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弱，近战还是能跟纪扶光过几招的。就想着如果纪扶光真的暴起，她就跟她过几招拖一时间，再叫逐风带着她跑，估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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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没关系啊。”书雪惊喜到几乎是泪在说，这样的结果比她想得还要完，“纪扶光，我喜你。”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不知没关系，我知就行了。”书雪捧着纪扶光的脸，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我早该明白的，你连自己哭了都不知。一个连悲伤都觉不到的人，怎么会明白这些呢？不过没关系——”

书雪惊了，“！”

纪扶光登时瞪大了，吓了一，意识地便向后躲，但被书雪拉了回去。

书雪没给她后退的机会——但是纪扶光反应过来以后也没后退了——她愈发用力，看着对方闭上了。

直到雨彻底停了，书雪才放开自己手里的人。

纪扶光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但她觉得她们有太近了，她想稍微分开一，便伸手搭上书雪捧着她脸的手，“你——”先放开我一。

纪扶光一动不动，因为失去支撑，直接倒向了一旁。

她也不是只有冲动，不是什么都没考虑，也是大致确定了对方的想法，才鼓起勇气表白。结果她喜的这个，大概率与她两相悦的人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思，还直接被亲死机了——这叫什么事？

于是这一吻极。

书雪没理她，用力一拉，吻了上去。

她见过纪扶光将一栋楼变成豆腐块的景，来时也见到了年状的废墟和混杂其中的血泥——她连自己瞬间人落地的可能都想到了，毕 竟她也见过。

静默片刻，她联想起原上的某一天，明白了。

书雪：“怎么回事？”

这就是仅有的挣扎了。

我懂了——她漠然地想：纪扶光这人跟个机人似的，过度计算的时候会过载，而且很怕缺氧，光是缺氧就能宕机。刚才又过载又缺氧的，这恐怕都不是宕机，这是死机了。

——但纪扶光没有，她只在一开始被吓到了，往后躲了一，反应过来以后反而变得很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