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方白薇不可能一都不回应书雪和秋方。

书雪瞥她一, 心说叫你吃不去还吃，“撑坏了吧？”

传呼系统里有方白薇，但方白薇完全不会回应书雪和秋方的呼唤。纪扶光一开始也不知为什么, 后来才想明白：

她想不到。

如今天灾四起, 酸雨泼天，白薇城作为一座植之城，境况绝不会比阿空更好，纪扶光其实早就想把这个况给方白薇预警一，奈何不到。

这一番嘴的对话就此结束, 纪扶光收起为阿空遮挡雨的空间，雨淅淅沥沥地直接落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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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堆没有生命的木材，阿空真正的生命, 藏在秋方脖颈所挂的里, 剩的树躯没有什么必须要保护的必要。

雨还在。

……

两人目送车离开，纪扶光略带痛苦地抚着，打了个饱嗝。

书雪：“你就嘴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为任何停留，秋方她们离开的车辙已经被雨冲刷消失了。

书雪目送越野车离开，“方方也走了。”

什么都没有留。

纪扶光：“还好。”

纪扶光知她为什么要用“也”, 是因为在她的预想里, 方白薇本该也在, 她们四个应当在一起。

尤其是她听秋方说过，方白薇把白薇城也改造成了能移动的模式，为了过冬也在往南走——越往南走，离火山的爆发越近，火山灰对植的影响就越大

纪扶光：“没有。”

总之是收不到她们这个传呼系统的消息。

失去保护，要不了多久, 剩的树就会变成真菌的天堂。

越野车趟着泥泞和雨离开, 原地只剩阿空大的残躯。

能在酸环境生存的真菌类异乎寻常地多，如今有机充沛, 度又大, 真菌的生命力又比细菌得多。纪扶光觉这世界怕不是很快就会变成真菌的天。

方白薇从杨微末那里还拿了一个传呼系统——同样是有两个传呼系统, 纪扶光的两个系统宿主都是她自己，因此直接升了二级；方白薇则不同，她是一个传呼系统的宿主，却是另一个传呼系统的成员。这有可能造成了矛盾, 比如方白薇可能会接收不到她作为成员的这个系统里的消息。

书雪：“……”

也有可能是两个系统需要切换，而方白薇不会。

至于方白薇会怎么应对这些……

光合作用也没有，合适的土壤和源也没有，植系基本是废了，兑换了植系的人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