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

“这个坐标，是家。”纪扶光蹲着，撚起一撮焦土，突然：“今天是中秋。”

蹲了一会，她站起来，“昨天，说，随时可以回来找她。”

“……现在不可能了。”

随后她抬起，望着灰暗的天空，“我没看见扔武的飞机是从哪里来的。”

她说这一切的语气，就像说后院的菜地又该松土了，光听语气，什么都听不来。

纪扶光待着不理人的时候，一般都是沉默，说难听就是三脚踹不一个来，这是书雪第一次听见她自言自语。

也许是因为未曾预想的相遇；也许是因为那个“随时回来”的约定；也许是因为今天是那个本该团聚的节日……她能觉到，纪扶光比上次路过文满市时更加难过。

可是她自己好像觉不到。

片刻，纪扶光迈开步，“书雪，走吧。”

“该去找秋方了。传呼系统没提示人员减少，她应该没事，辅助积分是怎么来的也应该想想。”

受到一丝不对，书雪伸手拽住她，“你现在这个况……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我在说什么……”纪扶光转。

书雪这一拽像拉开了什么闸门，随着转的动作，纪扶光两行清泪淌而。

受到脸上的动，纪扶光有些诧异地伸手掉，但泪还在继续，不净，“怎么回事……”

“果然是这样，你现在本不冷静。”书雪比纪扶光一，因此她微微俯才能直视对方的睛，“你非常伤心，但你好像……受不到。”

“从路过文满的时候，我就觉不对劲，但当时我只以为你是嘴。”书雪从袋里拿纸巾，试图掉纪扶光的泪，但也不净，“现在看来本不是。”

“你现在很伤心，但你在自己冷静。”

“之前认为你没有脾气也是我误判……你有绪，也会痛，只是你觉不到，你在割裂自己。”

“这状态，不对的。”

纪扶光眨了眨，目迷茫。

其实她不知，她当初究竟是为什么那么毫不犹豫地就要复活书雪，甚至还因为没顾好书雪到后悔。只是想复活就了，几乎是意识的，但现在她好像有了绪。

书雪，可能确实懂一些她不懂的东西。

“……是这样吗？”这可能是一次，她向别人请教问题，“对的状态应该是什么样的？”

“没有对的状态。”见纪扶光泪不再了，书雪才放心，净她脸上的泪，声音低而温柔，“每个人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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