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她向纪扶光投去困惑的目光, “扶光，她是在叫你？”

“她是小光。”书雪抱着月月，用的是幼师的语气——假如没有末世，她可能就会去当幼师，“你叫她小光——扶光，正好孔叔也在，咱们就去看看月月妈妈吧。她肯定很想你了，走吧？”

翠死后，月月过去了, 一直没醒，不知她透的真名，所以还在叫她的假名。

叫一个小孩, 而且还是当时过去了的小孩来解释这些肯定是行不通的, 于是纪扶光只好自己解释。

“孔叔叔！”月月又返回去牵那黝黑男人的手，“这是小。”

这个假名, 借用了书雪的名字, 而此刻真正的书雪就在这里，她从听见月月的称呼的那一刻就很迷惑。

在月月的一声声“小”中, 纪扶光找回了当初在文满市杀陈和平一伙人时的记忆。

“怎么黑成这样？”纪扶光不可思议。

“原来就是你啊！”孔志尚恍然，伸他黝黑的手, “翠和义康他们都给我提过, 翠一直都很想谢谢你, 但是她说她找不到你。怎么来我这了？真是好巧啊！翠她们见到你一定会兴的。”

“这个是小，”月月蹭着书雪的脸，声音的带着疑惑，“那，那个小……？”

至于家在哪, 问一个四岁的小孩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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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终将离开

，仔细端详，月月很兴，但书雪在纪扶光里看到了明明白白的“不理解”三个字。

倒不如就不要耽误时间，直接去印度洋板块找那个第一去。

如果你们终将离开

“害，来都来了，都跟我来吧。”孔志尚大手一挥，“我还说刚吃完饭来散散步，结果嘿……哎，义康他们跟我说过，你是叫……纪扶光？是吧？翠想见你都快成心病了，月月也想你，来吧。”

那黝黑的男人犹犹豫豫地走过来, 语气也是一样的犹疑，“月月？这是？”

她来的目的是拿孔志尚的分数，结果现在这么个况，她手都不知该怎么，或者说这个人就已经没法手了。

月月虽小，却也明白了这个更温柔的才是真的小，小孩没半分钟就败给了书雪的温柔攻势, 亲昵地抱住她的脖，“妈妈在家里。”

几分钟后。

纪扶光不想去。

“原来那个人叫翠啊。咱们也没分开多久，你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书雪也恍然, 然后她蹲看着月月。不得不说真正的小确实比假小有亲和力多了, “月月，你妈妈在哪里呀？”

她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突然就失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