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你们当心。”说着也扛起枪来，“掩护！快！”

分发资的时间过得格外快，赵香君发完了资就去替人换药，有了新的、充足的资，她的神好像也变得充足起来。作为领人，她白天肯定不能休息，晚上又像这样忙了一夜，一刻没合，居然还能这么神——某意义上也算是超人了。

活死人在楼广场上铺成了一片人的海洋。夜时，这片海洋平静无波；光代替了风，一落到这人构成的海洋上，就惊起了波澜。

其他人都在帮忙，只有这瘦的自闭小孩又不说话又不帮忙，赵香君觉得奇怪。但人家是救援者，自己才是被救援的那个，人家自己人都没说什么，她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而且据她来看，这些人隐隐有些以那自闭小孩为首的架势，就更奇怪，她就更不敢说什么了。

几人来时穿越了平静中的活死人堆，张婉清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很恶心——纪扶光还惊讶她居然没吐——然而如她此刻也不住了，只看了一窗外就开始呕。

小王名叫王可，小周全名则叫周辰，周辰迅速召集他的那批人，一共七个，都带上了武，对王可：“可可，我们去一楼，你在楼上掩护好我们。”

“你问这个吗？”听见秋方问活死人为何这么多，赵香君叹了气，“我们村挨着港，本来村里人就多，这病毒一爆发，港上的人又全都变了，没办法。我只来得及把住得近的人都集结起来。村里全是平房，连个稍微的地方也没有，我们就只能来居委会这里，好歹有个二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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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扶光没跟着去发资，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书雪赶忙扑过去扶她，“赵！这是个妇……”

纪扶光跟着上了天台，望着楼思考，时不时地。

赵香君一惊，“这就天亮了吗？！”

活死人本就行动不便，如今又是天蒙蒙亮的状态，行动就更迟缓，几个锻炼充足的小伙冲活死人堆如无人之境，基本上一一个，减小了楼里的压力。

“我知！”赵香君话音脆，她大声喝：“都起来，准备打活死人了！都快！小王小周你们两个帮我组织一人，”小王小周是这帮人里的两个年轻人，平时也是她们帮赵香君的多，吩咐完她们，赵香君才对书雪几人：“你们带着妇跟我来楼上……天台会好一……”

直到东方升起第一缕日光，书雪包扎完手里最后一个伤员，纪扶光才窗台站直，漫不经心：“活死人开始活动了。”

只是活死人起的姿势异常奇特，比起面波澜，用粪坑里的蛆的蠕动来形容或许更加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