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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雪的发原本到背心, 现在只剩到肩膀，而且被削得七八糟的, 她自己也很发愁。

方白薇回眺望这座城市。

书雪的发很，很柔顺——不像她的发得像针，握在手里手很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可是……

她不喜这里，她在这里没得到过一个正，没得到过一尊重。

“，一起走吧。”书雪拉住方白薇的手，语气迫切而期待，“我们四个，一直在一起，可以吗？”

“肯定要剪呀……这也太不好看了。可是也没人会理发呀。”书雪睛还红着，她一一地捋碎发，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纪扶光，“你会吗？”

但是真的很好闻。

纪扶光作为末世前通缉犯，平时本去不了理发店和发廊，发都是自己剪。虽然没给别人剪过，但也算有技术——总不至于剪成狗啃就是了。

她轻轻抚开书雪的手，书雪的手落了去。

她还是不喜这里。

令人放松。

她的理智和知识告诉她：末世没有洗发，因此那其实不是香气，而是荷尔蒙的味。女荷尔蒙的味是会留在发上的，这很合理。

书雪低着，发被扯动的很轻盈。

时间已近傍晚，方白薇终于捋明白了所有事，看着其他三人准备离开。

“为什么呢？”书雪轻声问，“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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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是这样灰白的末世城市，被傍晚金的光一照，也镀上了一层金边，没有生机，亦恍若一座黄金之城。

主死了, 城里所有异能者都死了，活着的仅剩一个植系的城主秘书和已经跑路的风系检察官。若不是城主秘书当即宣布继任城主之位, 维持着城里的秩序, 城里只怕早就作一团了。

书雪的发一缕缕落在船舱地面上，发型被修剪得逐渐好看起来。

船是自动驾驶，秋方坐在船尾, 一个人风。

纪扶光几人乘上早已兑换好的船, 离开了这座的基地城市。

船舱里, 纪扶光看着书雪的狗啃发，开，“书雪，你剪一发吗？”

纪扶光语气淡淡，指尖萦绕着书雪柔的黑发，每一剪都认真，“她有自己的想法。”

末世的城市，并不闹，兑换来的建筑，颜也并不鲜亮；即使是在傍晚金的光，也不显得更有生气。

她看见发一缕缕掉落，就像她落的手。

时间拨回一。

“不会，但是可以试试。”纪扶光接过剪刀，顺便接过书雪的发，当即便有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