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时候已经过三次级，因此直到初中毕业，她也只有11岁，对于一个只有不到11的孩，即使这个人是她，这生活也太累了。

只是总忍不住想，如果是她的亲生母亲在，她会不会就没有这么难。

但寄宿就现了新的问题：父亲不肯给她生活费和书费，继母会在她回家的那两天把好吃的都藏起来。

这一年，她中毕业，也是直到这时，她的父亲才真正打算和她碰一碰——上大学需要的钱就太多了，不能任由她偷，他死活都不会给她的。

由于对面全全副武装无法手，这一次她选择在夜晚行动。对面再怎么严防死守，终究还是两个连记密码都困难的蠢货，于是她还是在那一晚成功拿走了一分钱——说实话，不怎么多。

她没有能放松的时候。

对面生怕她还有什么招，全副武装，劈盖脸地骂她不要脸，叫她。

于是她接来的几年活得像打关卡：他们在她回家的时候锁死院门，她就翻墙；院墙加装铁丝网，她就拆掉；屋门锁死，她就撬门；门换成防盗的，她就敲碎窗；窗加装防盗窗，换成钢化玻璃，她就找来钳剪掉防盗窗再撬窗。

这费力停止在她14岁那年。

她会计算得罪自己的同学的作息规律，在路上设置意外死；会暗地里散播谣言挑拨离间，让欺负过她的人反目讧；还能准抓住每个人心理的弱，准散布击溃对方的言论——死者加起来有十多个，最终的结果都会是自杀或者意外死亡，只要她自己知，他们是死在她手里。

她觉得无聊。

这家人的德行十里八乡均有所耳闻，纪扶光甚至经常得到其他村民的接济，这次“失窃”自然也不会有人。

虽然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那么讨厌她，甚至可以说是恨她，但也还好——有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份在，对方报警也没用，反而会被劝老老实实履行抚养义务。

但也无所谓，继母找不到的私房钱她能找到，继母藏起来的吃的也跟没藏没什么两样，次次都会被她一波带走。

这使她回家成了乐趣，指不定哪次回去对面就有新招数。

只是费神，纪扶光仰看着影院漆黑的天板，心想：只是费神……吗？

不，累的。

她能分辨最基础的善意和恶意，但受不到。她又很聪明，跟别人稍微一对比就知自己不对劲。

若是这些事的时候碰上父亲继母或者弟弟，她就会打他们——她小的时候力量不足，但对面总架不住她从小就会很多招。

达整个求学生涯的寄宿生活。

而这家人还死活不搬家，她每次去都能拿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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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一次在回家时不用任何招数就能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