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吐槽归吐槽，书雪也意识到纪扶光的学生时代大概是不太愉快，便转移开话题：“是没什么好怀念的。但是学生们也很可怜啊，一样的年纪，却再也没有明天了。”

“啊？”书雪更懵了，“什么去？”

书雪：“如果不是你现在开车，我就揍你。”

“还好吧。”纪扶光：“我级了三次，不到哪都是第一，他们都嫌我，没有熟人。”

“我才毕业两年，但是我已经25了”书雪小小声吐槽，“明明是我更大你这小丫片还怪横的”

“扶光，如果是你在这个年纪失去了未来，我也会很惋惜的。”书雪认真：“没有人该在这样的年纪，因为这不可控的理由失去未来。他们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有过自己的憧憬和烦恼，也许染的前一秒他们还在担心自己的考试成绩，他们不是简单的数字。”

“21。”纪扶光的语气就跟她的车速一样没有起伏，“我上学早，又级，18岁就大学毕业了。别人这个年纪都才刚上，本聊不到一起去。”

车耸动了几，纪扶光没说话。

纪扶光在此次对话中经受了年龄歧视，又被准地掐住了命脉，遗憾败北，无言以对，只得叹了气。

纪扶光的睛终于短暂地离开了路面，“为什么？我怎么觉你突然不客气起来了。”

“小丫片一个罢了。”书雪嗤了一声，“我可是大了，跟你个小丫片客气什么。”

“带上锤，去黎娘娘庙。”纪扶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前路，依旧是那毫无起伏的语气，“然后去找玛丽亚抱着耶稣的雕像。”

书雪：“”

“嗯？”书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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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都不会再有了。”

“你拿上锤，把玛丽亚像敲碎，然后你上去抱着耶稣。”

片刻后，她：“这样吧，咱们现在去发国。”

“咦？”书雪一坐得更直了，“三次？那你今年几岁啊？”

书雪的鼻快翘到天上去了。

那确实，她自愿。而且没有书雪她哪来好吃的吃这确实是掐住了她的命脉。

村里老的小的活死人依然在游，也依旧不太穿衣服。

“你自愿的，你自己说的。”书雪自觉抓住了对方的肋，“而且你好好想想，你这几天的饭都是哪来的。”

“你好无啊。”书雪吐槽，“你都不怀念你的学生时代吗？”

纪扶光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辈还能被年龄歧视一次，搬她最大的筹码，“什么小丫你的命还是我救的。”

≈ot;你说什么≈ot;纪扶光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