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扶光边躲边解释，“你理智一，好好想想。我撒谎，你总能看来，没有用啊？那我撒谎图什么？跟你说的真的是实话。书雪真的活着，你上楼看一不就知了吗？”

方白薇不再说话了，只一心一意地想把纪扶光也扔去。

“真麻烦啊。”纪扶光叹气。

无奈之，她反手一枪托砸上了方白薇的后脑勺。

方白薇本就消耗了很多力，又暴怒，打人打得毫无章法，很好对付。一枪托去倒得比活死人还利索。

这是闹什么呢？纪扶光心想，非要被打再带走，可真是怪麻烦的。然后把昏迷的方白薇扛起来，上了五楼。

……

五楼意外地净，外边的教室门全都关住了，书雪意外地很可靠。

楼梯上没有活死人，五楼走廊里也没有，姑且安全。纪扶光终究是个懒，懒得扛了，便在楼梯找了个净些的地方，给方白薇放了。

奇怪，怎么不见书雪。

走廊距她三分之二，堆着几个活死人，都弯腰俯，是在吃什么的姿势。

纪扶光心涌上一丝不详，快步跑了过去。

边跑边想：这才几分钟？能什么事？不可能吧？

几枪清理掉活死人，她终于看清了此的场景。

书雪挂在窗台上，是一个很不方便发力的姿势。肩膀和手臂都已经被啃了个净，森森的白骨。断掉的肋骨从左侧扎来，从位置看是在窗台磕断的，血顺着，浸透了脚的地面。

已经死了。

而尸并没有倒地，很反常地挂在窗台上。纪扶光便望向书雪垂在窗外的小臂——书林挂在那里。

书雪的小臂已经被血涂满，很，但书林还是没松手——明明人都已经死了，他没有被救的希望了。

这样一来景再现就很容易：书雪想救人，却被拽伤了救不了，但是书林又不松手，于是重伤的书雪又用不上力，又无法挣扎逃跑，被活死人活活吃死了。

纪扶光低，看着快要脱力的书林。

书林听见枪声，居然又有劲了，满怀希望地抬看她，“纪扶光！扶光妹妹，救我一！”

“她死了哦。”纪扶光看他，语气平静。

“啊？我不知啊？”书林诧异，“书雪！书雪！你回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一时间，纪扶光神十分奇异，“你装什么呢？”

书林顿时噤声。

奇异的神只持续了一秒，她很快就觉得索然无味，用枪轻挑书林的手指，“真没意思。”

“什，什么意思？”书林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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