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扶光便去了四楼——反正她很快就会带着方白薇上去，就分开几分钟而已，想来也不能什么事。

……

“哥，是我！”书雪赶忙回答，“你在哪呢？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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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的！”是书雪带着回声的回答。

五楼的活死人多得惊人，地上也散落着大量新死不久的尸。

“想想扶光……想想纪扶光……”书雪喃喃念叨着试图自我眠，好想起在纪扶光边的轻松状态。很有作用，她成功鼓起勇气关上了教室的门。

但因为它们挤得实在太没有章法了，于是谁也没有啃到那血手一。

但只要她后退，活死人就不会再关注她，而是会继续往窗外挤。显然窗外的东西更有引力。

她正想着窗外有什么，那里传来书林的声音，“是谁来了？是书雪吗？书雪？”

“你从旁边的窗上往看！”

尤其是走廊距她三分之二那段，十来个活死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想朝某扇窗外探，只是活死人没有脑，挤得毫无章法，最后都卡住了。

她们的母亲武术世家，通各武，于是最终选择了与父亲一起开武馆为生。而她，一直是备受母亲赞誉的天才，从七岁开始，馆里就没有同龄人打得过她，而到十三岁的时候，馆里除了母亲，所有人都是她的手败将了。

她也不敢再念叨了。有活死人被她的气味引，转过来，面庞就离她那么近，灰败又恶臭，有难以形容的恐怖和恶心。

只要不害怕，她就的。

那个时候，只有妈妈和哥哥愿意陪她打。但是妈妈太，只能指导，于是就只有哥哥，只有哥哥，无论被她打哭多少次都不会嫌弃她……其实书林只是不服气，但她并不知。

关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她过不去了。活死人就堆在这里。

书雪抡起。

不知五楼为什么这么恐怖……书雪大致看了看，与一楼一个教室也就十来个不同，五楼每个教室都能有四十多号活死人。还好它们没来，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啊，你在这！”书雪打开邻的窗，终于看见了挂在那里的书林。书林整个人悬空，两手死死扣着窗框，已经扣了血——就是这些血让活死人变得疯狂了起来。

促声很快就停了，全悬挂的姿势太累，书林确实没有什么力气求救了。

“快，书雪！”书林声音急促，“救我！”

你自己没问题吗？”纪扶光提声音，问了一句。

短短五分钟后，堆在窗的活死人全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