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的背景音，书雪终究是自己站起来了，她将自己掉在地上的枪捡起来，净，然后纪扶光手里，“还是你拿着吧，你打得准。”

现在是夏天，每间教室都开了窗，但尸腐烂的气味混合活死人屎的气味也属实很难散，纪扶光一手持枪，一间一间教室地清理活死人；另一手抬，提着书雪的后脖领——防止她倒地，也防止她吐。

想想纪扶光

“我刚才吐了，会不会有恶心啊？”书雪笑，但笑得很难看，“都不好看了，我哥他们看见该嫌弃了。你会不会嫌弃啊？”

书雪弯腰，“呕——”。

每个教室里剩的活死人都谈不上很多——正如她之前猜测的，先发病的孩会把后发病的咬死吃掉，于是教室里剩的除了活死人，就是吃了一半的尸。

说实话，她习惯了。

怎么会什么都不问呢？

纪扶光全神贯注地清理活死人，脸上没有表，手里丝毫不停，一枪一个异常准——不知她究竟在认真个什么。

偏偏还不放开她，也不留只手捂一鼻，好像没有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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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纪扶光

又是一个看不懂的神，纪扶光心想。

好，书雪的神她更看不懂了。

该不会是她徒手扔的吧？

书雪很容易受其他人影响。纪扶光现在清理活死人的状态认真且放松，像在给自家菜园锄草，连带着她也放a href=https:52shuku/tags_nan/qgnghtl tart=_bnk 轻松/a了。

顺手的事，枪尾的数字从467变成了461。

而且她比纪扶光要一些，这样拎她，纪扶光要在把手举的同时一直发力，居然还没累，臂力惊人。

她补充：“也别哭了。哭也失分，还影响视线。”

书雪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被人提着直起来，看了这个把自己提起来的人一。

纪扶光薅着她后领让她直起来，“不要吐了，再吐要脱了。”万一脱休克就麻烦了。

本来就该我拿着，纪扶光心安理得地接过，瞟了一走廊……从离她们最近的教室里，果然有活死人被呕吐的味引，晃晃悠悠地走来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纪扶光瞪大了睛。

此刻是如此安静，纪扶光能听见楼上传来的枪声。玻璃都碎了，有几活死人从楼上飞来，伴随着的是方白薇的嘶吼。

难受吗？”

书雪不理她，自言自语，“我有站不起来了……”

虽然被提着很不舒服，不过仗着这份力，书雪好几次要倒都没倒，甚至能腾力捂鼻。现在她一层楼看来，看得快麻木了，气味也闻惯了，便有了余裕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