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雪屡次张嘴，想说什么，但好像是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也没有说来。

呕吐的味估计也会引活死人，好在剩余的活死人都在教室里，短时间应该不会来，于是纪扶光没有着急，只是看着。

话都说不明白了，别逞了吧。

血和脑浆混在地面上动，，随后涸，她生平第一次见这么多血和爆掉的。

于是纪扶光蹲，以为自己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书雪确实没说话，只是着泪望着她。

可是在超市，它们也是需要吃东西的……死人不需要吃东西，死人也没有这么新鲜的血。

虽然是活死人。

弹不知是用什么异空间储存在枪里，枪尾居然还有个小屏幕，显示着剩余弹药数量。这一波兑换了一千颗，一人一半，当这个数字减少到467时，走廊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活死人了。

枪都拿不稳，你杀什么人。

不不我不害怕我不害怕，你藏好，你藏好……我来……我有枪！”

她能受到手背上的温度，很凉，比她凉很多。

纪扶光装作瘸的站不稳了，轻轻靠在在书雪背上，抬起她的手臂，“你先开一枪。”

书雪手震得麻，也，耳朵也嗡嗡作响。

于是纪扶光握住她的手，对着那个活死人开枪，正中眉心，一枪毙命。

活死人太多，一枪显然是不够的。于是纪扶光就这么握着书雪的手，一枪，一枪，又一枪。

虽然是活死人……

这不是抢功吗？纪扶光皱眉，“是我杀的。”

“……咦？”书雪愣了。

枪有后坐力，声音又很大，纪扶光枪法又很准，每枪都能准爆一朵脑。

边吐边哭，直到胃里都吐空了，泛起苦涩，站在一旁的纪扶光才听见她微弱的呢喃，“我杀人了……”

“你说得对，我得开枪。”书雪还是抖，然后尖叫，“那边那个的嘴里在血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打不中啊啊啊啊啊——”

虽然每一颗都是她亲手爆的。

看着书雪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转，偏偏又了，结果就成了个面对着纪扶光坐着的姿势——速度很慢，但纪扶光并不着急，反正活死人暂时不会来。

“我杀人了……”又过了许久，书雪才说。

“都说了，是我杀的。”纪扶光蹙起眉，这丫怎么抢功上瘾？“积分都加在我这了——你听见一声积分提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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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扶光打完就松开了她，她没了支撑，才发觉自己站着都困难。片刻，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扑通一声跪，“哇”地一声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