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十多，靳誉蓁去洗澡，聂蜚音也回了房。

聂蜚音急促地气，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有人在。”

愿望成真的时刻,她却怀疑是幻觉。

从刚才到现在，聂蜚音没说过一个字，此刻张时，嗓音不免沉闷些：“……好了。”

就这么会儿工夫，这两人难吵架了？

她左看右看也看不什么来，可为了防止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她故意将电脑带来，在客厅办公。

那一天，雪山上方的云层仿佛手可及，天空低的可怕，她拿相机拍到心上人抬手摸天空的动作，将这张照片保存了五年之久。

这时候，沉默似乎更需要力气，而聂蜚音浑失力，帘挂着未的泪珠。

靳竹怀看到聂蜚音的眶还泛着红，便多留意几，发现聂蜚音一直在躲避靳誉蓁的神，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靳誉蓁什么都没看见，但是疾劲的风几乎能够将人托举，她能够想象到那个地方的广阔，世俗中的荒凉并不能概括那样的风景。

然而她忽略了一件事。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给她泪的手就将她的抬起。

等到她止住泪,从靳誉蓁怀里抬时,撞上一幽微的视线，靳誉蓁将那张照片放在桌上，指腹给她泪，莫名问了句：“哭好了吗？”

“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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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竹怀洗漱完，换了睡衣来时，桌上的相册已经被收起来，两人相对无言，很安静。

收到照片后，她一张张开看，记忆又被拉回五年前，那个得了雪盲症的冬天。

靳誉蓁像是理智回笼，短暂地偏离她的，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的侧脸，灼的呼洒在她的肤上。

她说的是竹怀。

是她梦也梦不到的景。

……

她很多次梦，都会梦到靳誉蓁喊她‘阿音’。

这是她从前想也不敢想的。

靳誉蓁执着地又问一遍。

……

靳竹怀还是不放心，依旧在客厅坐着，只要这两间房有任何动静，她随时都能知。

意识抬手扣住对方的肩，想争取呼的空隙，手腕却被抓住，诊脉一样，靳誉蓁的指腹压在她脉搏动的位置。

聂蜚音又发了一些旧照片过去，靳誉蓁本就打开她的聊天框，思考该怎么起个，她今晚必定不能像往常一样早睡了，比起睡眠，她更想和聂蜚音说说话。

微信也是可以聊天的。

鼻息缠绕在一起，被吻的不止，她有一瞬间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那天早上落雪，午时，路上已经净净。

刻的宁静。

“照片上的人是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