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间透的冷意。

一颗颗泪自他眶落，悄然滴落在石像的面庞上，随后沿着石像廓悄然落至颌。

“你大限将至，又何必执着……”

这句话如同雷鸣般在耳边炸响，又似乎从无尽的远方传来。

镜尘心中一痛，他清楚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心中涌起一悲凉：“既然师尊已知我大限将至，再容我们些时日又如何？为何还要步步……”

“你不舍不甘，本尊都明白。然而，这一切只是无谓挣扎，你们之间所有滴终将云消雾散。你不过是他漫命途中的沧海一粟，微不足。与其如此，倒不如放开手。”

“没有人，没有人能比我更他……” 镜尘似乎能窥见自己眸中涌动的鲜红，宛如燃烧的火焰。

“众生皆会因他而受益，全心全意地侍奉他。你，与众人并无二致。”那冷冽声音，无地打断他的话语。

“……”镜尘只觉周仿被绳索牢牢捆绑，每一寸肌肤、每一骨骼都如同被无数虫豸疯狂啃噬，他心中慌至极，匍匐在地，循着那声音膝行：“师尊，恳请师尊再次为弟指一条路……弟定当，定当从命……”

不知时间逝了多少，那个声音才终于再度回在耳畔……

“你们终是正邪殊途，即便飞升无望，终有一日，觉枫也必将踏上正之路……”

“那是否有法可施，使他心中留有我的只言片语，哪怕是仅仅记住我的名字？”镜尘仍不甘追问。

“那便要看因缘际会，缘分浅，本尊也无良策。” 尊者轻轻叹了气。

镜尘不知该向何方叩拜，毫无章法地向八方叩拜。

只是漫天神佛再无回响，空暗夜回应给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

醒来时，镜尘中反复低语：“我愿意，我愿……”

随着前的模糊逐渐散去，他清晰地看到了觉枫的面庞，那张脸上满是疑惑，眉锁，正不解地望着他。

觉枫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痕，轻声问：“有心事？”

“没有。”他别过去，迅速抹去角泪痕。

觉枫轻拭指尖的泪珠，目光邃：“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向我透？哪怕是……”

他心中闪过一个微渺的念，抬起眸，声音微颤：“哪怕你心中另有所属，我……”他咬牙关，嘴微撅，却终究没有说。

“若我心有所属，你待如何？”镜尘中泪光闪烁，声音低沉。

“若你心有所属，那定是我得不够好。我便加倍地对你好，摄政王世间智谋无双，怎会分辨不谁待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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