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枫麻木的心蜷缩，他自然认得那是镜尘的佩剑。目光停留在佩剑半晌，面无表地看了一盛明焰。

灯火摇曳，那张脸，影影绰绰恍然现在他前，觉枫兀然额角青暴涨，胃剧烈翻腾。

“枫哥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

未等明焰将话说完，他一把推开盛明焰，扭过去，“明、焰，你能不能去。”

盛明焰因他的一推而趔趄不稳，中满是惊恐与无措，凝视着觉枫。

觉枫阖着眸，捂着嘴，“明焰，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已然信服，这是镜尘，我想和他待一会儿……你若能让人给我拿一壶酒来，我激不尽。”

略略沉，又说：“至于你，我……求你离我远。”

他几乎耗尽了所有气力说一番话，他也知此话伤人，可他顾不了那么多。

两人虽有着相似至极的面孔，可他从来分得清楚。看着盛明焰便似烈提醒着他，那个人是真的不在了。一想到，胃便痉挛地搐，抑制不住地想要呕吐……

他没再看盛明焰一，只知他退了灵堂。

“啪啪啪”有人敲门，那人听着迟迟没有人答应，温声说了句：“庆王殿让来给您送酒。”

“放门外吧。”

那人走远，觉枫才到门外取了酒，仰半壶，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需要酒，辛辣白酒如一团火顺着关冲胃里，冲刷着空空如也的胃棘刺般疼痛，却没来由的痛快。辛辣滋味算不得舒，却比心里疼相较轻快许多。

后背倚在棺木之上，冰冷砭骨，里却又灼似火，他已全然失去了意志，手边酒壶倾倒，他摸索了多时，才又寻到半瓶，赶忙倒中，否则那难以压制的痛楚便又要如鬼魅般现了。

胡抹去角泪痕，他又缓缓开：“当年在沛河，我去而复返，我告诉自己是为了百姓，却也不假，可我终是不愿看你丧命。哪怕你是雍国死敌，哪怕我当年为符咒束缚，心中满是效忠雍国……”

“当时，那般形，为什么稀里糊涂地便与你……这实在不像我。”他又喝了酒：“我真的是蠢笨至极……我喜你，我那时就喜你……”

万事成空2

“觉枫兄，此刻正是要你拿个主意。”张勉之拍打着屋门，忧心唤。

觉枫摇晃了，让自己清醒，目光渐渐能看清张勉之。

他抬望向屋外，天已破晓，晨曦洒落，了，前的见他唤起，昨日滴似涌而来，迅速将他吞没。

“昨夜至今晨，庆王殿一直未曾离开寝室，即便有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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