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们……你能弹首曲吗，随便什么都好。”

帕克斯不愿意再说，蜷缩在他脚边，闭上了。

“好吧，等你哪天想说了，我随时愿意倾听。”

虽然音准偏离，但大致的音调还在，他弹了首小时候祖母经常教他的，叫“小雪”。

云朵睡着了，星星轻轻摇

大大的雪地上，小雪连成画

它从天空降临

银河遥远，会有它的家吗

故乡的风会再拥抱它吗

记忆

“零，你刚刚为什么会失控成那样，泪而已，以后够他的。”

“少说话，让我静静。”

零没有再挑，他还是喜能穿梭在各电之间的方式，与碰什么的都太过麻烦，还差把他伤到了。

辉夜刚换了个新的，虽然这样变不了车，但比车形态舒服多了，在知零不愿意再挑后，他在他面前又蹦又的。

“你在嘛？”

“试试和我的新合的怎么样了！”

暗昼在一边翻了个白，零压没理会辉夜的行为，他的注意力都在监视屏里。

帕克斯带洛斯去了那间已经荒废的房，失了音准的钢琴弹奏来的曲并没有多动听，反而多了一丝荒诞的诡异。

倒显得那清澈的歌声更有穿透力，暗昼听着越来越大的歌声，十分不理解零这是什么行为。

“想听去现场听，没必要跟我们分享。”暗昼说。

“我现在已经在现场了，是你们没关监视屏。”

辉夜看了暗昼一，暗昼走到监视屏前，原本手指都悬在了退的选项上，突然又转到了放大。

辉夜不赞同的摇摇：“是心非。”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类的侧脸有些熟悉。”

洛斯的侧脸在屏幕里放大，清晰的能看见细小的孔，辉夜评价了句：“睫。”

“少说废话。”

“人类不都得差不多吗，两个睛一个鼻一张嘴。”

暗昼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这不可能，这个人类才到这里多久，他都更新升级了多少年了，要真是见过，人类的寿命也不可能这么。

“零，你不是侵过他的数据库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

“是什么？”

“你应该知克洛·维尔是从兰荷那边过来的吧，他在兰荷那边留了一个女儿。”

辉夜抢答：“是洛斯吗？”

“不，是你。”暗昼有时候怀疑辉夜的主系统里是不是有几电线搭错了，运行回路比最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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