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衍……？”魏玄极听到一个陌生名词，不过还好，不是第一次了。

周元瑢看见前面一个糖霜的推车，前一亮：“玄极弟弟，我们买个拉丝糖霜尝尝吧？”

“……嗯。”魏玄极不不愿地答应这个称呼。

如周元瑢所说，没有人注意到魏玄极就是武王殿，只以为他和周元瑢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弟弟和哥哥。

来到糖霜推车前，周元瑢看着拉糖霜的老爷爷熟练地用琥珀的糖在空中拉繁复的莲纹样，然后串在竹签上，迎风晾，递给周元瑢。

魏玄极正要掏钱，周元瑢先把竹签递到魏玄极手里，而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再转过，把钱递给老爷爷，笑：“我弟弟就喜吃糖，没办法，只能给他买一串了。”

老爷爷笑着，继续招呼个顾客。

魏玄极：……

周元瑢推着魏玄极走了一小段路，错过人最多的地方，来到一桥板上，脚是引沟，许多灯从前面过来，过桥板，一闪一闪飘向玄武街方向。

“怎么样，好吃吗？”周元瑢笑眯眯地看向魏玄极，“玄极弟弟？”

魏玄极黑着脸：“元瑢哥哥，明明是你想吃，为什么赖给我……我还没吃。”

“那让我先来！”周元瑢毫不客气地抓住魏玄极的手，就着他的手，咬了一糖霜莲。

琥珀的糖丝沾到周元瑢嘴角，他伸尖了一，品味着这古代难得的甜味：“为什么酥山店不卖糖霜呢，不过节，也没人卖这传统小品。”

自言自语完毕，周元瑢看向魏玄极，发现魏玄极在盯着他的嘴看。

“嗯？怎么？”周元瑢抹了一嘴角。

“没事。”魏玄极移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挪动双脚，原地踩了两步。

“你尝尝？很甜。”周元瑢笑。

魏玄极垂睛，看向手中举着的琥珀糖丝，被周元瑢啃了一之后，缺了一个尖角，他默默低，叼住缺角的分，糖丝化在齿间，凉凉的酸甜味溢开来。

“怎么样，不错吧？”周元瑢见他不声，只当他是沉迷在糖霜里，懒得张嘴说话了。

虽然滋味比起果酥山来说还差，但是吃的就是一个喜庆，这商业满满的节日，在古代，实在是太少了。

魏玄极默默地转过半，仍然叼着糖丝，向淌着莲灯的河里看去，他心中也仿佛淌着糖，从未有过的甜。

周元瑢搓了搓手，呼间有白雾现，他与魏玄极并肩站在桥板上，欣赏了一会儿灯。

“不知这些灯是从哪里放去的。”周元瑢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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