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忍不住哭哭啼啼起来，他哪儿知就莫名其妙地蒙受了皇恩，被选中来这件本就不可能成功的差事。

“走吧，磨蹭什么！”

被太监总推着来到澜殿，皇帝寝旁边的阁中，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垂首站着。

开平帝正在书案前喝茶，见小太监来，便问他这些日跟在武王边有没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小太监哭丧着脸，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开平帝抬审视着他，忽然将茶杯放，问：“你叫多福是吧？”

“回禀皇上，小人是多福。”小太监角微红，仍带着泪光，答。

开平帝看了他半晌，叹了气，摆手叫他退。

多福没想到皇上竟然就这样放过了自己，不由得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忙退了去。

太监总在旁边看得一脸迷惑，开平帝不是那心慈手的人，完不成任务的属，开平帝一向是该罚就罚，该撵走就撵走，从来没有犹豫过，这个多福未免运气太好了吧。

还是说，开平帝有别的考量？

太监总先向皇上告罪，表示自己的手无能，自己脸上也无光，而后请示皇上，要不要换一个线。

开平帝哼笑一声，拿起茶杯盖，在手中把玩：“忠，你可知朕为什么要挑选多福？”

太监总摇，表示实在不知。

“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么，从朕第一看见他起，就觉得他得像，气质也还算可以。”

太监总愕然，这像谁啊，难是……

“朕琢磨着，有些事儿，也就是一时新鲜，过了瘾也就放了，因此才把多福安排在武王边，”开平帝叹了气，“并不是真的让他了解什么信息。”

太监总恍然大悟，多福确实和少府寺那位眉有些像，不过，气质上实在是差得太远了，以至于人派去这么久，都没人发现开平帝的苦心。

“皇上谋远虑，是咱家短视了。”太监总，“只是那多福什么都不懂，看起来也没有领会到皇上的意思，要不要咱家敲打敲打他，请两位里的嬷嬷教一教他，这方面……”

“多事，”开平帝将茶杯盖扔在茶杯上，发一声脆响，“朕选一个刚的，就是图他什么都不知，你以为武王年纪不大，就容易上钩？他在冷呆的时间，可比你的时间还，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个在里浸已久的太监，哪儿能得了他的。”

太监总不敢说话了。

“罢了，你先退。”开平帝，“叫杨太师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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