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来的一只脚往里缩了缩。

周元瑢又用力一拽，把整条被从床上拽来。

小皇失去了防护，仍然保持着团成一个球的状态缩在褥上，两只手抱着脑袋，看起来是完全放弃抵抗了，只要挨打的时候不打到脸就好。

“魏玄极，你有息好不好。”周元瑢说。

小皇听到这话，肩膀才稍稍抖动了一。

他慢慢地拱起，坐了起来。

右手撑着褥，两并拢，侧面坐着，姿态委委屈屈，仿佛受欺负的小媳妇。

“你自己代吧，”周元瑢的语气冷淡，“你到底是四皇，还是二皇。”

小皇住一块褥，扭来扭去。

“也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卖萌没有用。”周元瑢冷声。

小皇一怔，短暂地困惑了一，卖萌是什么意思，他意识回过，看向周元瑢，却被周元瑢黑着脸的样吓了一。

“我……”小皇闭上睛，“我代。”

周元瑢冷哼一声。

“因为仙人讨厌我……”小皇低声音，“讨厌我的本尊，所以，我不敢说，我想等到仙人喜我了，再告诉你……”

周元瑢一怔。

他回想起自己来到大晟之后，第一天晚上和小皇在梦中相见的时候。

那时候，他冷后面的荒草院落，见到了正缩成一团在哭泣的小皇。

小皇害怕地说他杀了人，那时候他就该有所觉察才对，可是，他完全没往二皇那里想。

不仅如此，在安抚住小皇之后，周元瑢还表达了一番对二皇随手打杀人的行径的唾弃。

当时他的想法只是，希望小皇不要走上亡国昏君的路，不要再像那一次失败的游戏结局里呈现的那样，杀父杀兄，视人命如草芥。

一旦底线突破，就很难再回去。

何况是拥有了权柄的人，当他不在尊重生命，就可以随意践踏法律，不必付任何代价，久而久之，他稍有不顺，就会选择抹杀人命，消除让自己不的东西。

昏君，暴君，不是从一生来就那样，良心和底线，总是一步步丧失的，一开始看起来是很有理由，引人同，但有一就有二，这样发展去，终将铸成大错。

时至今日，周元瑢仍然不后悔对小皇说那番话。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那番话，却引发了后续这么时间的隐瞒。

“你到底是怎么到的？”周元瑢忍不住问，“为什么你外打仗时，小皇的行程表，在我这里显示的仍然是……”

周元瑢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你能看到属面板？还有行程表？这些你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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