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放在哪儿？”周元瑢问，“哪一列柜？”

魏玄极靠近周元瑢，他的材确实很有压迫，周元瑢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柜门上，肩膀亦张地僵起来。

……

魏玄极转过，先把右臂伸袖筒，然后往左边看去。

“好了。”周元瑢在魏玄极肩膀上方打了一个平结，不妨碍他躺着睡觉，“衣服穿起来吧。”

说着，他去打开柜，找到备用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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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肩膀疼，胳膊抬不起来。”魏玄极稍稍前倾左边，向周元瑢示意。

魏玄极解开腰带，只穿着一件亵，从床上来：“我都习惯了，我又没有贴婢女，小们手脚的，还是自己收拾方便。”

原来是这样，周元瑢稍稍松了气，绷的神经舒缓来，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张起来。

“什么？”周元瑢一愣，抬起，便对上了魏玄极笑意盈盈的睛。

可是，周元瑢就像云上的月亮，静止地悬挂在那里，风灯每每被夜空中的邪风得东倒西歪的时候，往上看一看无穷的月亮，躁动愤懑的心就会宁静来，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那一月亮，他只想飘到那里去，到月亮边去。

魏玄极喜这样的状态，他自己就像一团包裹着火焰的风灯，时时刻刻都承受着心火的焚烧，想飞到更的地方去，如果失败，他也有可能会原地爆炸，让心里的火焰将一切席卷殆尽，玉石俱焚。

周元瑢从后面贴近他，一手小心地扶住他的左手，另一只手展开袖，从面上去。

“我来吧。”周元瑢展开米白的中衣，拎起领到肩膀的位置。

“啊，”魏玄极从沉浸的状态中醒来，摸了摸服服帖帖缠在上的布待，仙人不什么都的很好，他抬起，看向墙边的柜，“最里面那扇柜门打开。”

在灯烛中落一片影，像是停在面上的蜻蜓翅膀，很安静，一抖动都没有，就像他的人一样，专注来，总能达到极静的状态。

说罢，周元瑢看到魏玄极那血迹斑斑的中衣。

周元瑢笑：“你倒是清楚。”

“如今你开府了，自然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周元瑢抱着魏玄极的中衣，转过来，和光着的青年撞了个正着。

“元瑢哥哥，你帮我穿上好不好？”

青年结实的手臂伸过来，从周元瑢手中拿过中衣，却没有立刻穿上，还直地站在周元瑢面前。

“怎么，这会不嫌凉了？还不快穿上？”周元瑢到背后微微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