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平帝的心里有一怪异的觉，仿佛本该是他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连带着这件东西和那个别人，他都看着非常不。

现在，无主的宝剑已经折断在黑风沙中，他十分惋惜，却又有几分不足为外人的释然。

开平帝抬起目光，在黑压压的后脑勺中搜索着那个人的影，很快，他就发现了周元瑢。

周元瑢并没跪，甚至没有低，而是站在人群的末尾，平视着龙椅面的台阶。

开平帝微微扬眉。

“周元瑢，”开平帝沉声，“你对撤军之事，有什么异议么？”

承天殿中，一阵衣服窸窣，群臣听到这话，不由自主都往后看。

虞慎和董衡就站在周元瑢前面，两人都在鞠躬拜，并没有觉察到周元瑢的异常，他们这时候才回过，急忙拉着周元瑢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臣……”周元瑢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听到二皇牺牲的消息，他只觉得不是真的，而这些人甚至连找一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草草决定撤军，就好像生怕把二皇找回来了一样。

“启禀皇上，周大夫可能是过于悲伤，所以才不在状态。”董衡连忙替周元瑢解释。

“董衡，朕叫你回话了么？”开平帝冷冷地说，“怎么，你是觉得，周大夫比朕这个当父亲的更悲伤么？”

董衡垂脑袋，不敢说话了。

“罢了，”开平帝摆了摆手，“朕累了，今天的早朝就到这吧，退朝。”

“启禀皇上，臣对此事确有异议。”

忽然间，周元瑢的声音响起来。

大殿中一安静来，所有人都看向周元瑢，这位周大夫莫非是受到的刺激太大，已经失去理智，打算了？

开平帝的脸一沉，冷冷地看向周元瑢：“朕累了，这件事不再讨论，有什么异议，写了奏折，稍后呈上来。”

“二皇为剿灭北狄立汗功劳，如今生死不明，于于理，都应该留一兵继续搜寻，”周元瑢持，“若是就此弃之不顾，恐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请皇上三思。”

开平帝的脸已经难看到了极，他盯着周元瑢看了一阵，：“周大夫，朕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臣……”周元瑢还想说什么，却被虞慎和董衡一边一只胳膊拉住了，不停地示意他不要再说去。

开平帝冷哼一声：“退朝！”

太监伺候着开平帝离开承天殿，朝臣们这才纷纷站起来，从大殿两侧的大门中去，一边议论着今天大朝会上发生的事，一边拾级而。

“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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