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找不到证据，把赵三抓起来，严刑拷打，未必就不能问供！”董衡气得不择言，“难就这么算了？这次还好，周少监死里逃生，一次呢？一次呢？难你要睁睁看着周少监被毒死？”

虞上卿的脸越发难看：“董！衡！你说话前过过脑，难我愿意看到周元瑢中毒吗？将作监唯一的工程还悬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更希望周元瑢平安无事！”

“不，你在意的只是工期，只是你上的乌纱帽！”董衡一拍桌，丝毫不让地声说。

“好啊，好啊，董衡，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我苦心把你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让你来对我拍桌叫板的吗？！”虞上卿的声音了起来，斯文圆如他，竟也了暴怒之。

董衡有些失望地摇了摇，没有再和虞上卿争辩。

“虞上卿，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董衡注视着他的睛，“我最后想问你一句话，如果，今天证据确凿，就是赵三的，大皇指使的，你真的会把这件事给大理寺去办么？”

虞上卿目光闪烁。

“我知了。”董衡退了去。

董衡刚从虞上卿房中来，就撞见了杨文虎。

杨文虎脸上带着笑意，不知在门边听了多少。

不过，少府寺的人如今都知杨文虎和周元瑢过不去，周元瑢倒霉，杨文虎就兴，这事儿也没什么稀奇的。

董衡瞥了一杨文虎，转要走。

谁知，杨文虎先叫住了他：

“董大人，其实这样最好，不刨究底，自然也不会揪周少监的脚。”

董衡正一肚火气，被杨文虎这么一，立刻炸了，他转过，怒视着杨文虎：“周少监现在都已经那样了，你还在这里胡说八！虞慎！你都听见了吧，就是因为你和稀泥，现在脏全都泼在周少监上了！”

杨文虎面一变，没想到董衡竟然这么，直接冲他发火，还叫唤起虞上卿来。

房间里果然传来虞上卿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疲惫：“杨文虎，你再多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虞大人，我知错了，是我胡言语，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杨文虎冲着门前鞠了一躬。

“罢了，你们都散了吧，别再我窗底大喊大叫了，一个少卿，一个大监事，吵来吵去，成何统，让人看了笑话。”虞上卿厌倦地说，“这件案就这么结了，往后都不要再提。”

“是。”杨文虎直起，冲着愤愤不平的董衡一个挑衅的笑容。

董衡回到自己房中。

他一拳打在桌上，从来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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