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少府寺前院中其他的人纷纷向这边看来，不知这两位监事起了什么冲突，好像闹得很僵。

“有什么话，找虞上卿说去吧！”杨文虎也转了，背向周元瑢，快步往尚方署走去。

周元瑢目视着他离开，心想，果然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周少监，你怎么又和杨监事吵起来了？”董方规从将作监中来，正好看见两人吵翻，便上来劝解周元瑢。

“董中丞，你能不能陪我去一？”周元瑢问。

“咦？”

少顷，周元瑢带着董方规来到朱雀大街上。

既然杨文虎不认账，那他就自己来查。

周元瑢拿少监事的令牌，来到一正在动工的沟渠边，向小吏亮明份，要求查看工匠的名表。

为了方便清人，这些工匠的名单都在小吏手中，名单上不仅有名字、籍贯，还有手绘的相貌特征、住址、籍等信息。

一旦工程上事儿，小吏也能把人送回家里，善后工作。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来说，实际上，小吏并不负责善后，只有互相认识的工友帮着把受伤或是丧失劳动力的人抬回去罢了。

“周少监，这是名表。”小吏将一本册双手奉上。

周元瑢翻动名表，查看着每个人的信息。

每个人都能对上脸，只是在籍那一栏，无一例外，写的都是一个“苦”字。

这个“苦”字，显然，代表的就是苦役犯。

周元瑢沉默了。

董方规看他翻名册，也探过来看，看了半天，没看有什么问题。

“周少监，你到底想找什么？”董方规奇怪地问。

周元瑢走到沟渠边，一名工匠正从面上来，周元瑢便拉了他一把。

工匠上来之后，对周元瑢连连谢，抬看见他的相貌，吓了一，赶忙转到一边去忙活了。

就好像有人警告过他们，不得和周元瑢接一样。

周元瑢追上去，问：“大哥，我想问你件事，你家住哪里，是服徭役来的，还是怎么来的？”

那人连连摆手，表示无可奉告。

周元瑢再问，他便躲到坑里去了。

周元瑢只好把名册还给小吏，继续往前走。

他一连查了几段工程，都是这样的况，小吏很快地拿名册，名册上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苦役犯，周元瑢拦住一个人问况，那人又躲着周元瑢，什么也不说。

这么忙活了一早上，一无所获。

董方规看到后来，也明白过来，周元瑢想什么。

“你是怀疑这些人，并不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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