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三公钱请的大夫。”王友志顿时有些惭愧，“怎么不早说！友德，你也是的，你怎么不说清楚！”

“是的。”王友志应，脸上显苦涩之意，“我还能跑，我那些可怜的工友，都跑不了，他们的名字籍，都在杨文虎手里，只能被杨文虎活活压榨死。”

“原来……并没有六千多名苦役犯。”周元瑢暗暗心惊，“苦役犯没有几个，大分都是服徭役的良民，还有少分自己应征的人。”

不仅如此，招的人还占着大多数。

“可是，如果这些人都是自由之，杨文虎这样待他们，他们为什么不跑呢？”周元瑢问。

把误会说开后，王友志的态度明显友善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

如果真的有六千多个苦役犯，照这个人力分，肯定不用再额外招人了，可是，杨文虎还是额外招了人。

王友志摇了摇：“三公，你看我……我想撂挑不了，最后落得什么场，其他人也是一样，而且，像我这样的普通百姓，去应征的并不多，还有一大分是服徭役的壮丁。”

王友志跟着杨文虎了一段时间的工程，但仍然不知杨文虎手到底着多少人，他说他是负责朱雀大街铺设的，一条街上分了五十段，每一段有十个人在事，一条大街大约是有五百多人活。

周元瑢听了这中间的问题，如果是服徭役的壮丁，那都是清清白白的良民，因为官府工程的需要，从各家各免费征调来的，和苦役犯有本质区别。

在一些年代中，沉重的赋税和徭役，就是的很多平民铤而走险的原因。

周元瑢觉得差不多可以说明来意了。

如果像王友志这样，是自己去应征的，不想了，结完工钱就走，也没什么问题；若是服徭役的壮丁，在服徭役的期限还没到的时候就逃走，那就是公然对抗官府，官府可以直接抓他们狱，甚至牵连到家里的人。

“杨文虎叫他们没日没夜的活，累得动不了就用鞭，到人废了就丢在一边，不他们的死活，”王友志苦笑，“他们为了自己的家人不被牵连，只能不停地活，一直到像死人一样躺在路边。周三公，若是你想了解实，只要去朱雀街上看一看，听一听，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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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知，这些人里大分都是普通百姓，只有那么一两个苦役犯。

王友德连连承认错误。

“你是说，十个人里，只有一两个苦役犯？”周元瑢诧异。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知杨文虎到底是怎么对待手的工匠的，还有，我听他说，这次参加排工程的人，都是牢里放来的苦役犯，有六千多人，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