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可以把净琉璃街的地图画来，然后在找董大人一起研究排怎样铺设。”董方规说。

“明天……”周元瑢手执炭笔，思索，“是集市吧？”

“对，明天是初一集市，不过，看这大雨一时半会没有停来的意思，净琉璃街的都淹到小了，可能集市就取消了吧。”董方规猜测。

“不是不是取消，我们明天早上还是去看看。”周元瑢。

“看集市什么？”董方规不解。

“我们铺设排，主要还是为了方便赶集的人，所以要知他们是怎么活动的。”周元瑢笑，“而且，他们才是切实在净琉璃街前活动的人，有时候我们现场观察都发现不了的问题，他们比我们更清楚。”

“嗯……有理。”董方规，“那我们就明天早上去集市，如果集市还开的话，我们就留在那里实地调查，如果集市不开了，我们就回来画图。”

“不，”周元瑢摇了摇炭笔杆，“我们今天晚上就把图画来，这样明天去调查的时候，才能有的放矢。”

“什么？今天晚上就画来？”董方规愕然，“这会不会太赶了？周常侍，你是铁人吗？”

周元瑢笑了笑，他不是铁人，只是社畜而已，通宵画个图，并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净琉璃街前的况，他已经看过了，并不复杂，肯定可以在半夜十二前结束战斗。

古代的生活条件和现代不一样，要油灯，别说那灯油还贵的，能在将作监加夜班，就不要把工作带回家，虽然说现在周元瑢有了将作监的双份工资，但毕竟还要养孩，缺比较大，一文钱还要掰成两文，能省则省。

当然，董方规是不知这些的，他只知，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同年，一旦工作起来就如狼似虎，令人敬畏。

“画吧，我们表现的认真，别人回答问题的时候才会认真，为了把事成，提前的准备工作还是要到位的。”周元瑢笑。

“好吧。”

雨声连绵的夜里，少府寺里事的人逐渐离去，灯火熄灭，场院空寂。

只剩将作监的正堂，仍然亮着一黄的光。

董方规了睛，通常习惯了戌时（20：00）前后睡觉的他，现在已经到了睡时间，形成的规律，使他直犯瞌睡。

他猛地一，从书桌前惊醒，意识往旁边桌上一看，橙黄的灯光，他的同年正在专注地写写画画，飞快地转动矩尺，合炭笔，在铺展开的纸上绘制净琉璃街的排图。

油灯的微光，在他侧脸上洒上一层金粉，的睫低垂着，忽而往上翘起，面一双温和明净的瞳。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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