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正堂门越近，考生们的心就越慌。

周元瑢听着他们讨论那些细节，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在大学校园里的时候，每到期末，都要死记背一大堆东西。

他不由得有些慨，这青的觉啊……

“你看起来一都不张？”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周元瑢侧目看去，却见是一个抱着厚厚一沓书的小个，表有几分严肃认真，“难这些书都已经背来了吗？”

周元瑢用指指节蹭了蹭鬓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倒没有，其实我已经有后悔在这里排队了，你们说的那些书，我一本都没看过。”

小个像是看疯一样看着周元瑢：“你在说玩笑话吗？这一都不好笑。”

周元瑢笑了笑，他是真没有说玩笑话啊……

“将作监是不养闲人的。”小个一本正经，“如果你想像其他人那样，凭家世将作监，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今年的考特别严格，没有真才实料，是不了将作监的。虽然不知刚才那个不男不女的人是谁，不过他说得倒是不错，在织染署谋一份差事，或是在尚方署卖卖力，比较适合你这样没有基础的人。”

周元瑢心想，这个小个，真会说话啊。

仿佛为了印证小个说的没错，堂屋中考完来的一批人，一个个面如菜，有人甚至小声哭了起来。

“完全想不到……”“怎么会考这么难的东西……”“连第一题都答不来，董大人题太恐怖了，不愧是虞上卿的师弟……”

那些衣着光鲜的纨绔弟们，像是霜打了的茄，排在周元瑢前面的小个，却了得意的神。

“后面的人，全都来吧！把名帖拿好了！”正堂里，负责理考试秩序的人声叫。

队伍再次蠕动起来，周元瑢跟着小个了正堂。

正堂门有一张桌，周元瑢看见前面的人把名帖放在上面，由桌前的书记小吏记名字，分考位，再到正堂的不同区域去答题。

周元瑢瞥了一小个的名帖，只见上面写着：董方规。

两人先后撩开不同的区域前的垂帘，答题程。

半个时辰后，周元瑢走将作监的正堂，看见董方规正站在廊，和将作监一名主簿说话。

董方规看见周元瑢来，说：“你现在去织染署找你朋友还来得及。”

周元瑢只是冲他了一，对他的关心表示谢，就离开了将作监的考，往西华门方向走去。

知难而退了么？董方规望着他的背影，想。

这样的人一向很多，仗着自己有些家世背景，或人脉关系，想要混少府寺最有有脸的将作监谋个一官半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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