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濋酒醒了大半，倒也不是因为摊贩的话，而是少年的那双眸。

鬼使神差之，他真的将他买了来。

昧着良心把醉酒的兄弟扔在了酒楼，他带着少年回到了府中。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跪在他脚边，浑战栗，小声：“……石。”

夜濋轻笑，手指掐着少年的抬起来，故意吓唬他，“你这双睛很漂亮，但如此糊本将军，可是要被扔去喂兽的。”

不所料，少年被他吓哭了，往后几日在府中过得战战兢兢。

后来，夜濋将他叫到书房，笔沾了墨，在面前的白纸上写了两个字。

“石与玉一样，埋于地，亘古眠，往后你便叫古眠吧。”

“古眠……？”少年过去把那张纸倒着拿了起来。

夜濋这才发现他本不识字。

“过来。”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古眠乖乖来到了他跟前。

那一日，夜濋拿着古眠的手，一笔一划写了他的名字，重复好多次，古眠才歪歪扭扭自己写了一遍。

石有了新名字，是主赐给他的，叫古眠。

心意互通的那一晚，古眠不愿欺骗夜濋，泪满面地说了自己的秘密。

夜濋听后有些震惊，却也没有像古眠预想中的一样将他抛弃，而是抱住了他，“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夜濋给了古眠承诺，也确实到了，他将古眠保护得很好，除了自己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古眠的份。

可古眠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月影的控制。

这百年间，夜濋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秋负雪，他可能就成功了。但没有秋负雪，他也不能这么轻易放倒九方苍泽。

终究是棋差一步。

他在面摊上吃了一碗汤面，味很一般，没有阿眠给他得好吃。

兽灰乖乖坐在他旁等着，这时街上忽然现了一只大的白团。

白团跑到灰面前，将嘴里叼着的玩球放来。

“嗷嗷——！”

送给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这颗玩球，夜濋恍惚一瞬，阿眠在的时候，灰灰也是只拥有很多玩的小兽。

礼送到了，小煤球亮着期待的睛看向灰。

可对方最终只回了它一声冷的鼻息。

虽然但是……很酷！

小煤球在界地位贵，从来没人敢欺负它，便不三七二十一就贴着灰蹭了蹭。

“嗷呜～”

灰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凶它躲避。

夜濋熟悉这只兽的格，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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