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负雪半阖着眸，浑充满了疲倦，“你的也很脏。”

当晚，秋负雪收拾好行，便去山将九方苍泽提了上来。

谁是这里的主人，现在他拎清了。

本来这一趟，是不该带上九方苍泽的，但是秋负雪不敢保证他这么时间不在，在黎云手的九方苍泽会变成什么样。

闭的门突然开了，九方苍泽一惊，反应过来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去。

有有真心

度晓霜急匆匆地跟了上去，却被守门弟拦住了去路。

这人虽然总惹他生气，但是总归来说，那张脸还看得过去，要是毁了就太可惜了。

经过一段时日的磋磨，度晓霜显然没有对九方苍泽那样依赖了，倒是秋负雪现后，起了几分结的心思。

那便只剩一人了。

秋负雪倚在床，眯着睛问：“这么晚了不睡，什么事？”

“你不好，雪寒山寒气又重，往后有消息派人通禀便是，大不必亲自跑这一趟。”

“回去！宗主要见的不是你！”

坐起来叹了气，他挥手打开了房门，“来。”

就在睡意朦胧之时，他神识锐地觉到房外有一个鬼祟的影在走来走去。

“又去？”九方苍泽抱着包袱，受到威胁的神后将所有意见都咽了回去。

“阿雪。”九方苍泽腰背直，神认真，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将心里话说来，“我知我很脏……但我真的没有碰过他……”

黎云倒是经常睡前来他房里，可都是推门而，不会犹豫。

“回去吧。”秋负雪直躺，拉上被埋去半张脸，“灯灭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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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度晓霜一块被黎云罚去了山的净衣坊劳作，双手在刺骨的冰中浣洗，生了不少冻疮。

九方苍泽以为是秋负雪想他了，回去的路上颇为动，“呜呜……阿雪，就知你舍不得我。”

秋负雪看都没看他，攥起九方苍泽的衣领就往外走。

赶走了九方苍泽回去收拾行李，秋负雪灭了烛火，躺在床上准备睡。

“秋负雪……啊不，秋宗主。”度晓霜木讷地跟在他后，企图能求对方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反正不会是完整的。

九方苍泽垂，不敢直视，掌心快被指尖抠破了。

烛火燃起，光亮填满了整洁的寝室。

秋负雪将一个包袱扔到他脸上，冷冰冰：“收拾收拾，明日跟我一趟远门！”

九方苍泽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好似一切解释都是无力的，于是便依了他的话，灭了烛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