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我们就可以去……唔……！”九方苍泽呕一瘀血，双臂撑在地上，迟迟缓和不过来。

瞧着他狼狈的模样，秋负雪那颗被嗜血望影响的心，忽然又生了怜悯。

“三千年前，你与太初上神大战，也伤得这么重吗？”

九方苍泽神恍惚，“……可能吧，但至少，睛没有瞎。”

秋负雪张了张嘴，因为他清楚记得，在匕首刺那双瞳时的一刹那，九方苍泽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凑上前去。

他是故意瞎了自己的睛。

怀疑的话终究没有说，恰好这时，一个急匆匆路过巷外的男人引起了秋负雪的注意。

那个男人腰间挂着一枚吊坠，与羽蝶的遗骸一模一样。

秋负雪抬脚追了上去，没走几步忽然回，看见九方苍泽还愣愣地坐在原地，双手小心翼翼摸索着，不知发生了什么。

纠结了一瞬，他又走了回去，化一更结实的绳绑在二人手腕间，哄了剑灵搀着九方苍泽走。

剑灵不不愿接了这个任务，拖着一个瞎速度要慢很多，好在这条街上比较空旷，还能看到那男人的影。

“阿雪？怎么了？”

秋负雪拽了绳，“我看到有一人系着羽蝶遗骸模样的东西，跟上去看看。”

“……小心行事，此乃羽蝶的主场。”

虽然是好意提醒，心中却是不自在。

秋负雪没有说话，拖家带跟上了那男人，最终后者拐弯了一家店。

“……”

幸楼。

秋负雪站住了脚步，瞅了一后的人，托对方的福，他现在好歹是知一些那事了。

围绕在门的莺莺燕燕，见着秋负雪气质尘，又驻留在此，便主动凑了上来，声细语：“公看着面生，要不要来坐坐？”

查到的线索不能就这么断掉，秋负雪了手腕相连的绳索，没理会那姑娘，带着九方苍泽径直往里走。

“诶等等！”那姑娘及时将他们拦了来，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着九方苍泽。

“公，这位……是您的隶吧，我们这儿有规定，隶不得。”

“不是，他是我的朋友。”秋负雪面不改。

九方苍泽听罢心中一，好歹还算得上个朋友，不是仇人了，即便他知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的说辞。

“这……”那姑娘见九方苍泽穿着破烂，又满是伤，颇有些为难。

九方苍泽虽然看不见，但是能觉到那些投在自己上的鄙夷目光，他在上惯了，也并非没有自尊心。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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