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隔千里，灵犀另一旁灵力波动，原栎天的声音及时传了过来。

“负雪，况怎么样？”

突然意识到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同师父讲话了，秋负雪声音中带上了哽咽，他去底的泪，缓平气息：“师父，我找到月影所在了，但我的灵力太弱，打不开封印。”

那边没了动静，似是在斟酌着，半晌后，原栎天叹气：“负雪，如果你无法使用灵丹，可以……只让灵丹月影。”

“灵丹……”秋负雪意识呢喃了一句。

灵受到摧残，能够发挥的力量不足灵丹的万分之一，这确实是现唯一的法，总归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罢了。

只可惜剖丹之后，成功与否，他也看不见了。

秋负雪双手挲着灵犀，回看了一倒在地上的劫云，对方力量几耗尽，却依然尽职尽责地撑起一片结界。

“我明白了，师父。”嘴角弯起一抹释然，秋负雪浑都觉到无比的轻松。

千念宗，昏暗的房间，原栎天盘膝而坐，神张的注意灵犀传来的任何声响。

“师父，对不起，您的养育之恩，负雪再也无法报答了……”

灵力波动让声音变得十分模糊，原栎天刚要劝几句，便突然听到利刃与血发的声。

这声音像极了剖丹。

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就在他以为事万无一失，已成定局后，灵犀忽然响起刺耳的嗡鸣，接着便是凄惨的尖叫和一些模糊不清的对话。

原栎天噌地一站了起来，攥起灵犀手指颤抖，“负雪？负雪！你怎么样？！”

时间过去良久，秋负雪都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对面陷了死一般的沉寂，但是灵犀石还亮着微光，通讯并未中断。

原栎天一颗心悬了起来，就在这时，灵犀另一边响起一低沉的声音。

“他很好。”

而后，微光泯灭，对面的灵犀被彻底碾作了粉尘。

……

空旷的寝殿响彻着暧昧的回音，其中时不时夹杂着痛苦难耐。

脆弱的人儿双臂举，腕间被一抹红绸绑缚着，再往是不着寸缕的躯，紫印红痕毫无章法杂遍布其上。

纤密的睫闭着，偶尔轻颤，似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九方苍泽双手轻而易举覆过了那纤细的腰肢，只要掌心微微施力，就能轻松折断一般。

“屡教不改。”

他趴在人的耳边轻叹，而后发狠咬上了那被横江贯穿的伤。

疼痛突如其来，秋负雪发一声，但那双好看的眸依然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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