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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负雪使劲摇摇，心中定，“师父，负雪已经成了废人，即便回去也无法为千念宗带来价值。”

秋负雪垂眸，不想与其对视，“……谢谢你。”

觉到他这个小动作，青疏失笑，“没别的意思，只是欣赏而已。”

这是青溟的一座偏殿，装饰华丽不输主殿。

了决定，师徒二人不舍地行了最后一次别，灵犀光亮忽闪明灭，最终归于死寂。

秋负雪乖乖低认错，想要取得九方苍泽的原谅，可对方好像并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帮人帮到底。”青疏挑眉，而后又执起他的手腕，在那因残损而不完整的金丝囚笼印上挲着。

说罢，他在秋负雪背上施了愈疗法术，那刚合的伤立恢复成了伤前的样。

他又垂去，清了清嗓，哑声：“尊上，负雪知错。”

九方苍泽坐于主座之上，本没注意到秋负雪似的，搂着怀中纤细的躯有说有笑。

秋负雪缩在一滩冷中咳嗽两声，而后爬起来跪直，俯去行礼。

但让九方苍泽如此喜，容貌应当不会差到哪里去。

从秋负雪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望到那一双瓷白的手臂揽着九方苍泽的脖颈，那人将脑袋埋在怀中，本看不清面容。

秋负雪抬手摸了摸，他倒没想到青疏会相助到这地步，原本他只盼着对方能给伤一些掩饰，不再那么明显而已。

害怕被九方苍泽发现联系上了千念宗，他又将灵犀回了后背的血中，而后假装突发怪病，引来了守卫再次将青疏请来。

秋负雪一次这么乖顺，还往前伸了伸胳膊方便他查看。

上方良久没有动静，秋负雪偷偷抬看了一，发现九方苍泽本没赏看他。

青疏帮他合了伤，抱臂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解决完了？”

“我愿意和月影同归于尽。”

说罢，他又收拾好了药，对秋负雪挥挥手，“回笼里去吧，小金丝雀。”

牲太多无辜了。

细小的声音回一瞬而逝，九方苍泽终于从怀中人儿上挪开睛，冷冷瞥着方那狼狈不堪的影。

寒冷刺骨的冰浇，浸的墨发贴在脸颊，秋负雪睫颤了颤，虚弱无力地睁开睛。

他在地牢中祈求了许多日，遭受了不少辱骂和冷，终于在某次受刑昏迷后，被拖到了青溟。

青疏在他旁踱步，“不用谢，回去你跟尊上好好个歉，服侍侧别再生其他心思。”

至少现在他知，界这帮并不全是对九方苍泽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