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玉这个名字起得不好，玉石俱焚，秋负雪，这个死法你可还满意？”

“……自然。”

秋负雪垂看向自己腹中的剑刃，心惨淡，焚玉杀尽天妖，没想到陨落前最后要杀死的，竟然是它的主人。

失血过多的厥传来，秋负雪竟有解脱的滋味，从未觉到如此轻松。

终于要结束了。

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但九方苍泽从他面前走过时，脖颈后那一条伤疤却是异常清晰。

九凶，赤月散，朦胧的脑海中忽然生一条明朗的路，将这些看似杂无章的线索全串联了起来。

“九方苍泽……”他虚弱的了一，轻唤。

九方苍泽闻声抬起了。

秋负雪自嘲的摇了摇，“其实……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对吗？”

密谈破幻境

九方苍泽抬看向他，赤眸闪过狠戾，“何此言？”

秋负雪轻咳几声，焚玉锋利的碎片扎血关节，随着颤动挤几滴鲜红的血珠。

他断断续续：“咳咳……先前与你手，我便觉得你修为厚……可法力却时时弱……”

“你声声威胁，要对千念宗不利，却连闯结界的能力都没有……九方苍泽，虽然我不知因何缘由，但你的力量被压制得很厉害……”

“你想骗我……让我觉得自己死了，然后拿我的灵，去一个供你修炼的容……”

一气说了这么多，秋负雪疲倦地靠在羽蝶骸骨上，压着嗓咳嗽，带了不少血丝。

上次和九方苍泽手还是在一年前，那时便觉得他有些力不从心，往后这些时日，更是没听说他与哪家仙门发生过冲突，最多不过是手煞影来作。

而自己帮助东则老逃脱，他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手阻拦，却只是一味跟劫云纠缠。

因此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灵力与气相互制衡，于某不为人知的原因，九方苍泽完全被灵气碾压，对方费尽心思将自己锁在边，或许至纯灵就是帮助突破困境的一个关键。

“呵……秋负雪，确实比以前了脑，不过……”

空气中回着低沉的冷笑，九方苍泽双眸中血气翻涌，他似盯着猎的毒蛇一般，死死盯着秋负雪的睛，在他耳边沉声：“不过没什么用，待本座去把九凶挨个宰了，最后屠你们千念宗也不迟。”

濒死的幻觉散去，秋负雪闭上睛了一气，再睁后，神识中那飘然之消失了。

的疼痛还在，依然被焚玉钉在遗骸上，只是那了满地的鲜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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