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的手指挲着刚来的胡尖尖：“除此之外就看不其他问题，从这里面蕴的力量来看，取的元气还达不到害人的程度，就算是弱的人也不会因少了那一丝气而事。”

就这个量，别说是用来大自了，说不定收回去的力量还比不上人家施法消耗的力量。

这就好比是突然发现一个四抢劫的人，仔细观察却发现对方每家每只抢了四五块钱，一通忙碌后还没人家天桥地乞讨赚的多，就很……迷惑。

老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有些犹豫地看向穆重，想要询问一对方的意见：“你怎么看？”

本来还想认真商量一的，谁知穆重这家伙已经半躺在椅上打哈欠了，手里依旧看着被翻开的颜小书，半眯着睛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听见老吴问他，穆重应了一声，慢半拍地抬，却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再等等看呗。”

虽说对方没有直接手伤人，但这么大规模的施法，杨戬他们局里不可能无动于衷，想必现在已经在顺藤摸瓜的路上了。

现在时代不同了，他们这边要采取什么程度的手段，多多少少还是得和杨戬那边串气。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穆重还是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过去。

“穆重？”

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就响起大的风声，显然杨戬他们正在外面，人声缥缈的转了两圈，颤颤巍巍的传递过来。

穆重估摸着他们在外勤，言简意赅：“市面上的书被人施法了，这事儿知吗？”

不等杨戬回答，另一熟悉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骂骂咧咧的芬芳词汇隔着空间和风声都能传递的如此清晰，可以想象对方的表应该也很狰狞。

那是哪吒的骂声，是名副其实的吐莲。

穆重沉默两秒，试探的猜测：“哪吒中招了？”

“靠！你怎么……”

电话那的声音突然炸起，就像哪吒那被踩了痛脚后炸起来的，可惜隔着电话，穆重见不到自家好哥们浑冒火的样，不免有一丝丝遗憾。

杨戬估计是避到一边，电话那的风声小了，连同哪吒的脚声也小了，只有杨戬那三仔同样克制不住的笑。

为了防止兄弟决裂，杨戬在哪吒面前都快憋死了，这会儿空间来，他那幸灾乐祸的嘴脸隔着电话都收不住，兴致地跟穆重分享事的原委。

哪吒最近带着他妈一起刷苦电视剧，刷着刷着就变成了一起看小说，殷夫人尤其喜那些古早狗血小说，还专门叮嘱哪吒买几本烧给她。

可惜哪吒着墨镜大兜帽了旧书店，还是倒霉地遇到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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