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老爷连忙摆手：“他们不是来买的，是有其他的单。”

老爷还瞪着睛嘎嘎骄傲地补了一句：“毕竟唱歌喊麦能达到我这平的，那属实是世间少有。”

秦无寒：“……”

那你好哦。

这么多鬼围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从秦无寒用功德金光都没能把他们吓走就能看来，他们都不太乐意直接就走了，毕竟白天的光会让他们不太舒服，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没几个鬼想无功而返。

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没办法，秦无寒只好在店门支起一个临时的小桌，让鬼魂们一个个排队说他们的需求，小猫则是在店里跑上跑，把秦无寒需要的东西送来，正好发一自已过剩的力。

小猫还收到秦无寒的指令，半路把呼呼大睡的孙悟空叫醒了，传达了让猴去穆重屋里打地铺，顺便守着人的要求。

至于秦无寒这边……

“老板啊，你们有没有那可以上，还不被活人看到的？我每次刚把拿起来都听到活人的尖叫，已经被白无常警告三次了。”

“小伙，你们这里能不能帮忙寄信啊？我的一个老朋友死国外了，现在回不来，我又不知他当鬼时的电话号码，本联系不上。”

“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只手啊？上次被一只狗咬掉了，虽然接好了，但我总觉它和另一只不一样了。”

“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给活人调养的补品？我昨晚不小心被一个活人从穿过去了，人家现在病了，我怕人嘎了这因果算我上。”

“你们这儿怎么没有活动啊？我看那些药店有买多少送的活动，要不老板你们也搞一个？”

“哎呀，这小伙得真俊啊，有没有女朋友啊，我认识一个年轻漂亮还事业有成的灵儿丫，要不要介绍给你们认识一啊？”

秦无寒：“……”

秦无寒：“……”

果然啊，人在无语的时候是说不来话的，甚至还想再笑一。

……

一场酣畅淋漓的夜间闹市总算是随着破晓的淡蓝回归寂静，仿佛集市散会后的荒凉。

等穆重迷迷糊糊睁开，再迷迷糊糊被摆布着穿衣洗脸，最后再迷迷糊糊地睁开看清秦无寒……

穆重原本只是随意看一，直到那张脸在脑里转了一圈，他又愣了一秒，然后猛然清醒：“你怎么这么沧桑？！”

此时的秦无寒脸上尽是掩盖不去的疲惫，不是尾还是嘴角都耷拉着，睛里面有了不少血丝，嘴那一圈还冒了小小的胡茬，再加上浑散都散不去的凝滞气氛，像是勉收敛凶随时会爆发的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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