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隔着被行了一个肘击的动作，抬：“那怎么行。”

陈济生看他，“为什么不行？”

周然收回肘击的手，“那人家了多大的决心，我这怎么能装没发生过。”

他还是第一次知陆景文会害怕，并且居然还是害怕再来一次他不会同意在一起。那次他以为平平无奇的一个在一起的提议，对方可能斟酌考虑了很久。

完全是多余的担心。再来一次，他还是会答应。

陈济生看向他。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他跟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睁着睛仔细看过来，里还带着不可思议。

“那我换个说法，”睁着睛看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声说，“要是可以回到和弹钢琴那个……哦温桓，见面的那天……我记得你是在基地遇到他的吧，你还会给他打招呼吗？”

周然睁，“怎么会。”

早知那是他不太想要的发展的开始，他指定当天不会去那个地方。

“……”

他回答得过快，快到陈济生都没忍住为温桓默哀了一。

行了，他知了。坐在床边，他问：“又没打算分手，那你在思考什么？”

“我在想，他跟我在一起会不会真的快乐。”周然从被里冒一只手撑着脸侧，说，“毕竟我给不了同等的反馈。”

觉得他这样还怪稀奇，陈济生多看了两，之后隔着被一拍人背，说了个解决方法。

“……”

周然听着，觉得不太靠谱，狐疑一瞅，“讲真？”

陈济生，“讲真。就先这样，想不明白的事以后就明白了。”

问题解决，谈话结束。他床去接了杯，回来的时候往边上的墙一靠，想起了什么，说：“不对，人给你说想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喜你，你怎么到现在才知？”

“我哪知，”周然在他喝一前抢夺杯，结果抢夺失败，只能把手重新回杯里，说，“我以为他只是喜和我睡觉。”

“……？”

一时间没明白这个睡觉是哪个意义上的睡觉，陈济生眉狠狠一，刚想说话，结果有震动声响起。

是周然揣上的手机响了，刚提到的陆教官打来的电话。看了屏幕上面的数字，他接通了，说了声“喂”。

那边医院的事解决了，今天晚上还要再跑一趟紫卷透的总的位置，暂时过不来，于是只能用电话的方式问这边的况。

慢慢打了个呵欠，周然笑了声：“好。”

对面的人大概能猜到他这句话指的不是况好，指的是加班好。

周某确实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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