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然继续：“谢你对监察的捐赠，事结束了我会如实上报，争取让你被抓后减个刑。”

他说：“这个时候如果告知更多总的消息，还可以争取对你行宽大理。”

十分公事公办的语气，并且已经默认要毁了总抓住他在的所有人。没听他这样说过话，或者说以前从没有像这样正常过，紫卷有些稀奇，但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尾垂，说：“我认为这是朋友间的小礼。”

抬脚走过斑线，周然说：“你为什么会有和我是朋友的这错误想法？”

一条项链或许能捡一条命或者少几年刑，比起朋友馈赠，他觉得正常人都知该选什么说法，争取减刑也已经是他对这主动投诚的行为的最好回应。

“你对我和对陈济生很不一样，”紫卷说，“就因为之前我拦住了你吗？”

这个之前得回溯到十几年前，不愧是研究的，脑记事能记到现在。

“拦不拦是你的自由。”

反正拦也拦不住，周然并不在意。要是没有意外，等这个人来后他也可以一起去吃一顿。他略微抬，说：“如果你当时拦的时候手上没有枪，枪没对准陈济生的话。”

要是当时他没有看那一，这个人拿枪的手没有发的话，弹或许就从枪里冒了。

一个会把枪向的朋友，本就是一把有不确定的枪。

“你们应该已经查到我最近经常和谁一起行动了，”周然手指轻叩了手机背面，墨瞳孔直视旁边人的睛，“他要是事了，我不保证不会比较格的事来。”

他变化很大。完全开的眉，平缓说话的语气，不再一成不变的表，隐约开始有血的脸，跟之前差别很大。但认真的时候还是一样，一双睛看过来的时候全是压迫。

紫卷的嘴角慢慢垂了来。

旁边人没有收起视线，最后是他败阵来，瞳孔移开，说了声好。

直到他应声，周然这才收回视线，浅淡地笑了，问：“所以考虑说总的消息争取减刑吗？”

又绕回了这个话题。他一笑，紫卷瞳孔一动，眉不自觉跟着舒展开，嘴角跟着扬起。他跟着笑了，但只笑着摇。

周然转过，风带着碎发扬起，一只手抬起，拍开放自己肩膀上的手后又向前，穿过紫卷发，落在他卫衣里的衬衫衣领后，轻轻拍了又收回，简单说：“这里有脏东西，记得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冰冷的觉一即离，紫卷抬手碰了被碰过的衣领，低轻嗅了，像是在追逐什么趋于消散的味。

周然看着，了。向后退一步，说：“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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