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文问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周然略微思考，之后说：“那个时候只有枪最趁手。”

纱布换完，在被寒气攻击前, 他火速把睡衣重新穿上了, 揣着保安回被窝。

原本还想行一睡前小游戏, 结果刚回到床上的时候, 小游戏还没开, 一个电话先打了过来。

是陈济生的电话，他翻了个, 接通了。

“你今天还跑得快……”

电话接通的瞬间对面就传来声音，他降音量的手还是慢了一步, 只能把手机拿远, 再快速降低音量。

等到对面一溜串的话说完, 他这才把手机重新拉近，说：“怎么？”

对面的人的声音隔着一个手机都听得想把他原地打一顿的冲动，但好在隔着手机。

陈济生说：“老黄把我拦医院外面, 你今天院又把我丢路上，你们说好了的？”

“今天跟后面的那车是你？”

人一说被丢路上, 周然就有印象了，想起今天司机陆在市区里多绕了两圈才回家的事，说：“你换车了？没认来。”

从医院不久开始，后面近的距离里就跟了一辆车，司机陆绕路将其甩了。

思考了一，他意识到什么, 说：“你自己开的车？”

对面说是。

好了, 他知对方为什么会听着想打他一顿了, 也知对方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了。

一个路痴自己开车来医院, 正好遇上他手机玩没电，在电话打不通的况只能跟上。

结果在半路被甩了。

很难想一个路痴被甩在陌生路上，还得着继续往前开的天崩现场。

人估计是误打误撞开上了速路段，没有回路可走，一直到现在才被属接回，这才有空打电话。

房间外边传来脚步声，他抬起，看到大人影站在门，敲了两门示意。

他招招手，让对方来了。

陆景文是来送衣服的，一件灰针织开衫，看着宽松温。

周然抬手合着穿上衣服，左右手换着拿手机，觉得衣服还怪合适，好奇问：“这是怎么来的？”

“之前给你买的。”陆教官垂，说，“你还没穿就走了。”

“……”

他声音不大，但距离近，手机对面的人能听到。安静了一会儿，对面终于再传来声音：“你边上有人？”

“嗯，朋……男朋友，”在陆教官的视线看来之前，周然及时改，之后随说，“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他话说完，对面又安静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疑惑。

大好的夜间休息时间，周然并不给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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