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醒后又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睡得脑昏昏沉沉，周然混在人群里走着, 帽檐的一双睛还没怎么聚上焦，勉直立行走。

车上没人，就只有个车停路上。

行装是帽罩黑外三件, 黑外还是之前从陆教官那顺来一直忘还的那件，他穿着觉得还行, 已经成了衣服实质上的拥有者。

终于有工作要的陆教官上班去了，上班前留好并保温的饭, 他醒来吃完就能原地发。

陈济生说：“这附近你们监察的人在办事，有些路段控了，所以有些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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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人群继续往前走, 一连都快走机场大门, 仍然一个人影看不见。

机场声音嘈杂，各人来回走动，飞机后迎面就是攒动的人。

“这些事可能得等会儿再说，绕了路，我们快要登机了。”

周然没那么闲，大雨天还跑去围观别人上班。

y市一趟。

陈济生就等着他问，手往车门上一撑，说，“从我那边到机场的路我是真记熟了。”

挂断电话，周然简单地上前几步，接过对方递来的伞撑开。

午的飞机, 预计晚上的时候到y市。

“温老师，演奏会跟那边已经重新协调好时间了，等会儿落地后就有人……”

“那不然，要有外人在场你不得杀我。”

多看了几，周然没上车，睁问：“你自己开车来的？”

…

陈济生于是带他去停车的地方。

边有人走过，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飘过，周然听到了，略微抬起，刚想转看过去，结果手上手机一抖，陈济生率先打了个电话过来，他于是收回视线，低上耳机接通。

旁边是来往人，低的时候还能看到路人的和被打的鞋，他翻联系人列表，找到原本已经该来接他的人。

耳机里的声音响着，不远有撑着伞的人靠近，他抬看过去，看到站雨里拿着手机的人。

“各位旅客请注意, 飞往a市的h3502次航班……”

发之前提了一嘴，陈济生说是要来接他, 但到现在还没看到人。

y市这边多雨, 有事没事就两场，今天晚上也是，再往外走就是大雨，没带换洗衣服，他没挨淋的打算，靠边往大门边上不挡路的墙一靠，低掏手机。

人已经来了，只是路上有些堵，加上不好停车，所以过来得慢了。

天已经黑了，也就机场里面还亮着，他略微抬起帽檐，了通后在人群里扫视一周。

勉算是及时赶到的陈济生挥了手。

他扶了镜，笑着问：“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