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啊？”

他转看向满地的人，睛一睁，“这么厉害的吗？”

“很厉害，”周然敷衍地合，说，“包我们两个死不了，所以先帮忙。”

“包死不了”发关键词，命安全有了保障，程向整个人瞬间就明亮了，也不了，手也有劲了，主动问：“那我帮忙什么？”

“找账本拉，”周然手上敲着键盘，电脑上的弹窗一个个，瞳孔不断细微移动着，他边看边说，“找任何和其他企业或者个人相关的大宗，拷贝到u盘。”

这里的电脑可以查到整个工厂的所大小信息，只要有权限，想查什么都可以。

不会拉的会计不是一个合格的后勤员工，在来后勤之前有相关工作经验，查账属于是专业对，程向上手就是。

生命安全有保障，他整个人都放松来，还自觉主动拉了个凳坐。

账的人没有反抗的余地，过来打开了查看权限，以及被迫教了自己的u盘，之后被一个手砍刀打昏。

程向看上账了。这卖假酒赚，账本拉来，靠前的地方全是六七位数打底的。

睛里全是各零，像是自己一辈也赚不到的工资，十分不合时宜的，他想起了其他的什么事，一边ctrlc加ctrlv，一边说：“话说我之前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说觉得苏越是个没什么钱的小老板？”

他是真给放松上了，在这地方还有心唠嗑。

一心两用不耽搁，同样一直都把松弛拉满了的周某然把资料库翻了个底朝天，顺带回答说：“没分的时候我每次提去吃饭，他心都不太好。”

这况他很久之前听老周说过，一般是因为去吃饭的费用普遍比在家里吃，对手里拮据的人来说，每一次意料之外的外吃饭都是一笔意外支，有可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所以他猜测人经营应该不是很好，说不准还欠着钱。

——但很显然苏越这人不差这一两顿饭钱。即使在人生低谷，人也绝不会差钱。

手上拉着账本记录，大概是因为工作的时候脑意外的好使，程向忽然开悟了什么，猜测说：“该不会你有什么饭很好吃的前男友，然后还给他说了？”

周然肯定了他的话，否定了前男友的称谓。确实有饭很好吃的人，但不是前男友。

手上一台电脑查数据不够使，他坐在椅上，手一推桌面，又去把另一台唤醒帮着加载资料。

这里的办公椅意外的丝，人一推就直接平移过去，准且快速。

“……”

程向转看了，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脑里一瞬间闪过什么。

好像在不久之前，他也看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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