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和人错而过，在洗手台边浅浅洗了手，抬脚离开。

变成一个人行动，他动作快了不少。

简单地在研发区走了一圈，在引起其他人注意前，他及时在一电梯前停，没再绕第二圈。

把程向留在这楼，他还需要再上两层楼，去到主控室。

电梯依旧需要通行卡，他试了上自带的野生通行卡，电梯屏幕标红，显示【暂无权限】。

野生通行卡最只能上到五楼，六楼的中控室去不了。

需要再去搞张有更权限的通行卡。

“想要上去吗？”

思考着去哪里找个幸运玩家借张卡的时候，后面传来声很轻的一声音，周然转过，看到垂在侧的波浪状的紫卷发。

是之前在走廊见过一面的人，两个小层之一，有且只有一个人，边没了之前跟着的那一堆人。他没回答，对方随手拿过垂在前的通行卡，从他肩侧略过，抵上应。

应应到通行卡，“滴”一声响，电梯门打开，后面的人说了声“请”。

没怎么犹豫，周然直接上了电梯，后面助人为乐的小层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跟着一起上了电梯，看着他六楼的钮。

电梯门关上，周然略微侧过，问：“你不担心吗，要是我是什么可疑的人。”

“这地方怎么样跟我无关，倒了也没关系，我只是今天刚好过来看看。”

后面的人说着，直接伸手摘了上的防毒面，后半句话陡然变得清晰。

后传来温，侧也能看到垂到边的紫卷发，后面的人靠过来，一手环过他肩膀，了气，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说：“好香。”

电梯上行。周然表不变，“朋友，你这是扰。”

于是站在后面的人稍稍移开了，连带着手也收回，规矩了，说：“抱歉，我只是对味比较。”

人消停不来，安静不到半秒，又声说：“今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他是之前袭击y市运输车的人，事成功后被派来负责这里。自负，以为自己什么都得到。”

好像很自然地说起了自己同事的坏话。说话的时候带笑，或者说完全没把人真当成自己同事。

不参与其他组织的关系问题，周然尾微抬，简单应了声。电梯到六楼，他直接抬脚走。

另一个人没有电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

他随机选了个方向走了，没回过，态度熟悉又陌生。

“哗——”

电梯门缓缓关上，站在电梯里的人垂，视线落在刚才到了对方肤瞬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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