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搭是在上午的时间过半的时候来办公室的，回来就悄悄对他比个摸鱼的手势，示意相会茶间隔的摸鱼专用小台。

程向说：“聊了可多。”

这短短一周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一周，但对参加实训的蔡袅来说是个实打实一辈都忘不了的一周。

可多，指其中大分都是对阎王一样的总教官的指控和哭诉。

慢慢喝了，周然好奇问：“怎么个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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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从茶间获得的温白，周然问：“你们聊什么？”

角落里空了的桌桌面上的教材被清空，只有几张测试卷还在, 最上面压了个巧克力盒，是其他班的学生返校后带来的，和放桌里的小零一起无人认领。

他今天来早, 摸鱼搭却疑似迟到，一直到正式的上班时间也没来。

之前没多了解过实训，直到到了后他才知实训是实战加挨训，白天死里逃生晚上复盘挨训，直接一周瘦十斤，梦里都在挨骂。

上周五来学校的车队是勘查旧教学楼拆除项目的人, 勘查结束后直接开始拆除作业, 这是学校对分好奇的师生给的说法。

“我也问了，但是蔡袅他没说，可能是影太重了，”程向说，“好像是复盘的时候评了一事实，一个小队五个人晚上一起掉珍珠。”

“这么狠的。”

新的一周回到学校, 学校学生发现原本预计之后拆除的旧教学楼已经拆除，有工人在往外搬运建筑废料。

不用再六起床，加上有大厨陆的早餐加持, 他终于不再是着一张困到死的死人脸上班, 甚至还罕见地提前到了办公室。

周一早上，吃完早饭，完成了学生到社会人士的转变的社畜周准时去上班。

同事们对他的提前到达致以烈的掌声, 并带来了新鲜炉的工作。

创伤, 当天和家在签署保密协议后回家，度过一个周末后又是崭新的一周。

尤其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实训，在生死边缘反复大鹏展翅，让总教官救了好几次，被骂得最多。

学校风平浪静, 正常学习依旧继续，只是文科和理科一班各少了个人。在周一早自习，班主任简短告知中途转来的学生不适应这边的教学环境, 又回到了原本的学校。

照例把保安放角落晒太，周然一手撑着脸侧一手麻木敲键盘，以速理一望不到的工作。

程向今天不是迟到，是去训练基地那边送文件加代主任参加个小会，顺带跟刚回来的蔡袅聊了会天，这才半个上午没在办公室。

他仔细回忆了，结果发现脑里没陆总教官骂人的记忆，唯一想起的就是人之前在医院没收了他果还当着他面喝了，略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