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谦虚一笑，“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后面的响动消失，课前检查完了。

昏暗里有什么蠕动的声音响起，蜡笔老师转过，在过上走过，边走边说：“在上一节课，我们学会了辨认简单的几颜。”

“那么在这一节课，我们将学习更多的颜。能够优秀辨认所有颜的同学可以提前课，不能辨认完全就需要留在这里陪老师一起学习。”

蜡笔老师睛弯起，嘴角也不住地上扬，说：“永远。”

“那么谁来第一个示范呢？”

“砰——”

它说话缓急不一，最后一句话缓慢落，落的同时又迅速转，视线从一众学生上扫过。有人一个站立不稳，碰到了旁边的瘸了的课桌，发一阵声响。

“……”

所有人的呼屏住，空气几乎滞凝，站在过里的蜡笔老师看过来了，视线扫过来的瞬间，发动静的学生上低。

低阻止不了过上的人继续靠近。移的视线范围里，灰的影越靠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已经能闻到从对方上传来的奇怪的味。

像是蜡的味，有些相似，又有区别。

在近到几乎贴上的时候，视线里的灰影又离开了。

同一时间，站在前面的周然能清晰地受到一视线落在了自己上。

好了，他大概知谁来第一个示范了。

果不其然，后的移动的声音逐渐拉，连带着不太好闻的味也飘了过来，灰人影在他面前站定，“就选你来吧。”

一双无机质的睛看过来，蜡笔老师说：“你很像我之前的一个学生。”

“他很坏，你也是个坏学生。”

对方的睛看过来，周然却没有看过去，低，视线只浅浅落在其眉心。

——蜡笔老师外形很有压迫，但实在不够，看他还得抬看，威严大打折扣。

他没抵抗，说了声好。

蜡笔老师讨厌他这丝毫不畏惧的态度，眉当即沉了来，冷声宣布开始作答。

话落的一时间，周围环境开始迅速改变。

墙上的彩墙面脱落，变成质一样汇聚在一起，从半空中盘绕过，最终它握在手里。

整个空间都安静了来。周然说：“蓝绿。”

一个平时很少这么说过的颜，后面的学生甚至没想到颜还能这样形容，睛大睁，仔细听着。

对了。

蓝绿质肤，在里不断游走，蜡笔老师再伸手。

窗外树林的树叶的颜开始消失，成为灰败的一片，像是建模后还没来得及上。

“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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