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层楼有公共洗手间，在走廊的最里面，寝室制关灯后洗手间的灯不会关，只是多看了会儿书，再来的时候，她这才发现所有寝室已经熄灯，连带着走廊的灯也没了，一连排的寝室都已经安静，只有一自然光照亮走廊。

不认识，应该是其他楼层的宿，估摸着是过来帮忙的。意识到人是宿阿姨后，她加快脚步，边小跑着边说：“我上回寝室。”

周然没吃，说：“吃了就得当哑了。”

是一个女生。

中学生卷, 直到十一的时候学校制关灯, 寝室楼才暗了去，也安静了去。

李淼终于想起来还有这茬, 嘱咐说：“那你今天晚上可得小心了, 天气预报说今晚雨, 会降温。”

个人。

单手拎着书包转往楼梯的方向走, 周然应了声：“算是。”

这是看到了讲题的事。题难不难是次要，主要的是离开学校这么多年还记得这些题怎么解。

一片安静的时候，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要是一不注意，本来就没好的冒又得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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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的雨，完全把整栋寝室笼罩起来, 雨丝密到看不到其他地方, 像是把寝室隔绝了起来一样。

一个很适合睡觉的晚上，但上夜班。

是一个人，没穿校服，刚从前面转角走过来。

天气预报这次没糊人，天上云层厚重, 完全挡住其他光亮，风也带着久违的凉意，雨只是早晚的事。

脑到目前确实还算好使，周然随应了声：“毕竟老周让我当个正经的人民群众。脑不好可当不了正经人。”

李淼跟上他的脚步, 又顺带说：“还没问过你是哪里人。”

“那不是这个意思，”李淼问, “给你的药你没吃吗？”

接近半夜的时候，天开始雨了。

楼和走廊已经没有人走动，只剩不断拍打在窗上的雨声。

“嗒——”

走在前面的人摆摆手表示知，三两步了楼梯, 消失在拐角。

他一两句结束了话题, 但李淼不想这么结束，有些好奇，主动延续了话题, 问：“老周是你父亲吗？”

两人影消失，他的话也止住了，说：“都走完了，去寝室吧。”

晚上的风, 周然打了声嚏, 捂着鼻说：“我看着不像本地人？”

终于想起了什么，靠在栏杆上，李淼转过，说：“你脑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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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走廊传来一声响，就在正前方，被声音吓得一激灵，她猛地停脚步，抬看过去。

这安静无生气的走廊莫名显得有些吓人，她拿着书，不自觉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