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行了战术喝，他试探着报了个地址。

小陈没把话说满，“好像是这里。”

上班摸个鱼还真解决了一个民生问题，程向给负心周打电话了。

他低打电话，坐在对面的人依旧坐得板正，表还是那副表，只镜片后的尾微弯。

漫的等待接通的提示音之后，在自动挂断前，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简单的一声：

“陈济生。”

一被识破，陈济生笑了。

在原本应该躺在家里暴睡一整天的周五，周然门了。

为了避免去单位见面会被同事发现自己活蹦从而被抓回去工作，他和人直接约在了家里见面。

正好赶上午休的，不肯错过一八卦的程向也跟上了。

落地窗外是雨，宽敞的客厅灯光明亮，桌上是唠嗑必备的小零，由心的程姓朋友提供。

程姓朋友已经学会自己倒，放零后去了厨房。坐在地毯上，陈济生看向坐在落地窗边的人。

一张脸困得要死，发得可以，依旧在这得可以的时候不合时宜地穿着外。以为一年没见了会有什么变化，结果变化是一没变。

视线落在人上宽大的黑冲锋衣上，他说：“新男朋友的？”

打扮还是那打扮，黑镜框依旧透着朴实气息，他一开，整个像是直接换了个人，不能说朴素，只能说和老实半不沾边。

一个屋里三个人，只有还在厨房狂喝的完全不知自己被话了个完全的小向才是真正的老实人。周然一摆手，简单：“不是。”

陈济生表显得有些奇异了起来，说：“前男友的？”

“不是，一个朋友的。”周然颔首看向厨房的方向，问，“你怎么他话的？”

“我就说你这人怎么会吃回草，”陈济生笑了，说，“用个小纸片和你的姓和脸就问来了。”

人还好，连说带送的，不仅确认了在找的人就在这里，顺带还送了住址。他说：“以后你们要有机密信息，别让他知，一送一个准。”

其他不说，这句话确实在理。

周然就说自己忘了什么。

小镇发生的事保密，涉及到的人的名字也了模糊理，在监察和apc归案的文件里，他们的名字都成了周和蔡。名字是隐藏了，铁先生也不会主动密，但名字和突然需要保密和被封锁的小镇本就是一个信息。

刚好面前这个就是一个很善于收集信息的人。

陈济生扶了镜，想起了什么，随说：“他们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蠢货一群。

“是死是活都没差，”周然问，“所以你来找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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