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倒在了他面前，手上还握着在镜上看到过的砍刀。

人睛还睁着, 但再也动不了, 睫上凝结细小的白冰晶, 瞳孔涣散，和他面对面。

有人在一边蹲，捂住他睛, 说怕就闭。

意识和视线都已经模糊，连听觉也逐渐开始消失。意识彻底消失前, 他隐约听见边上的人和另一个人说：“你也差不多该学会认路……”

冰霜满地，凭空飞雪。

铁先生看着从远走来的人影。

在骤然降的温度里，过往的记忆清晰浮现，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晰过。

风雪里的人影逐渐清晰。凌碎发纷扬，衣服被得鼓起，踏着覆雪地面走来的人眉平淡依旧, 从手臂伤渗的血迹沾染衣袖, 红了一片。

铁先生开：“你是周……”

他剩的话在人噤声的手势消失。

并且手上需要照顾的人又x1。

把手上的红过, 周然说：“带他们去找杨志。”

他闭再睁开, 略微颔首转向一个方向，说：“往这边走，找到后带所有人山。”

他们，指加上了边上被动得动弹不得的镇，一共三个人。

又是一带三，铁先生没有什么怨言，问他怎么打算。

周然摆手，转往山上走。

冰封的大的荆棘碎裂开，生生腾了一条通往山上的路，冰雾扬起，飞散至半空。

到了现在这地步，只有快解决完事。

雪地松，上山的路一如既往的让人心烦，走在爬山路上的时候，后面传来声谢的声音。

他似有所，转过。

“……”

不止大山，整个小镇，只要是荆棘覆盖过的地方，全是白一片。

山腰的两队人汇聚，山的一个人影到达最峰。

所有的荆棘枝条全都粉碎，山来，原本藏在重重叠叠的厚重枝条的东西轻易就能看见。

山有一个天然的坑，通向山一侧的半山悬崖。

嘴里咬着手电，周然直接从。

悬崖边上，一从正常大小的绿荆棘覆，枝条泛红，尖刺萎靡。边上的雪拂开，底是几块凌碎石。

视线从碎石上的已经凝固的暗红血上掠过，从袋里掏一个黑盒，他顺手拿电话拨通串数字。

荆棘被起，电话接通。随手把荆棘扔盒里，他把电话放耳边，喊了声：“陆景文。”

——

铁先生和杨志几个人汇合了。

在注意到山的路塌陷后，他们同样换了条路走，在半路遇到了宾馆老板和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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