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老板摆摆手，“来正好，我这店就靠着他们才能撑得来啰。”

脖上挂着相机，两手外揣兜里，周然略微侧。

他在看镇，菜鸟在看他。多瞅了两，蔡袅最终没忍住声问：“你不吗？”

这里虽然是人少的镇上，不像城市里蒸蒸笼一样，但气温依旧可观，比如镇就一直搁那汗，他上不仅帽，还件黑外，看着就得慌。

低瞅了上衣服，周然略微压帽檐，一笑，说：“还好。”

不远的铁先生收回视线。

几个年轻人果然是跟着他们来找住的地方的，见他们一直在边上说话不去，害怕房间不够，于是先去订房间了。

他们看上去不是打算逛完就走的样，一气想订三天的房。

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客人，结果最后无一例外都是待一天就着要退钱退房离开，老板想劝他们先订一天的，但几个年轻人嚷着一定要订三天，她于是只能。

带着几个人上楼看房间的时候她又转过，对还在门外的人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外面，先上楼回房间吧。”

门外一行人于是跟着上楼了。

镇打，周然慢慢走在最后面，转看了透过开着的大门照店里的落日余晖。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回过，原本走在人堆中游的铁先生放慢脚步，也跟着走在了最后。

周然闻言侧过的时候，正好对上其投来的带着探究的视线。

“上周的酒店吧，”他表不变，说，“我在那见过你。”

毕竟拎着箱走来走去，很难不注意到。

铁先生觉得不是酒店。在酒店相关的记忆里，他完全没有对这个人的印象。

“应该是更早之前，在其他地方，”铁先生说，“我好像在哪听过你的声音。”

周然的脚步一顿。在短暂的安静里，迎着对方投来的视线，他突然一笑，尾映着一侧昏黄灯光，问：“铁先生这是在搭讪吗？”

他说：“太老了，以后还是不要这样说比较好。”

一双桃略微垂，不看人的时候显得轻慢又随意。

一个很轻浮的人。

“……”

铁先生眉狠狠一皱，说了声抱歉后抬脚三两步向前重新回到人堆。

看着人离开，走在最后的人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慢慢敛。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杨志和面看着不太好的铁先生最先回房间。

剩的是两人间，蔡袅很显然和周姓朋友一间。

“可以去……”

拿着老板给的钥匙打开房间，他一转，看到自己周姓朋友低一手捂着嘴，像是在面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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