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略微抬起手，眉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楚，声说，“好像有事。”

站起来起到半路被突然现的闪电吓了一，陈正又蹲了回去，一边拍一边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只看到了一团黑，于是从咙里蹦声音：“嗯？”

他说：“什么事？”

边的人的说话声被从窗外传来的雷声掩盖，声音很近，像是落在附近一样，连带着大楼都抖了两。

雷声之后接着又是一闪电。

有光就有影，陈正看清了，在边人之前指的地方现了一黑影。

是自己的影，手上还握着手电，影细，四肢清晰。

——一切都很正常，如果自己现在不是蹲地上四肢缩成一团的话。

他蹲着，但他的影还站着，静止的手臂微妙地动了一。

这他算是知“好像有事”是有什么事了。

闪电转瞬即逝，黑暗再次袭来，“滋啦”两声电声响过，一个手电闪烁两后失去功用，唯二的两光源变成一，且照明范围缩小为了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黑暗中一只手探来，周然一手拿着幸存的手电，另一只手臂被人握住，雨声里传来一声低喊：“跑！”

离这边最近的是上楼的楼梯，他被带着迅速往楼上狂奔。

又踏上了熟悉的楼梯，他半垂着的终于抬起，睁着一双睛：“不是怎么还爬楼？”

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只手腕还在人手上，他只能被带着不断往上爬。

一个力废最终倒在了通往楼天台的大门前。

呼几气，忍着腔剧烈的震颤，周然发跑不动了的声音，背脊往门上一靠，了把额细汗。

昏暗光，站一边的陈正伸手去够门把手，说：“再不动起来就得死在这。”

“死也不能再走一步了。”

废周不动如松，低掏之前兜里的纸张，找了张空白的，之后转过来，说：“借一笔成吗？”

很难说是直接开摆了还是冷静，他在这时候看着意外的镇定，声音居然平稳不打颤。

陈正顺着他视线一低，看到了别在自己上衣袋的签字笔，反应了一，之后取笔递过，瞳孔稍稍一动，问：“什么，你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没有，”周然摊开纸接过笔，顺带把手里手电递过让人帮忙照个亮，说，“还有时间，我写个遗书先。”

语气自然无起伏，极其微妙地类似于“还有时间吃个饭先”。

陈正：“？”

很好不是冷静，是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

这个人说写遗书是真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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