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灯火连天，只不过这次不是万家灯火，而是警戒的篝火，一排排兵卫笔直地伫立在黑暗中。

天上乌鸦翻飞，天寒地冻，肃穆而萧瑟。

季随刚从皇里来，见留宣侯已经穿上了盔甲，看模样是准备。

季随拦住他，劝说：“盛京军队已经排布好了，您老还是安心，不会什么问题的。”

留宣侯腰间的大刀闪着森森寒光，他眉心缩：“本侯留在盛京却不守卫盛京，那留在这里作何？”

季随拱手笑：“先帝当年虽然收了侯爷的兵权，但是对侯爷依旧信，这么多年侯爷也看在里，有些事早该放了。”

说话间，季随住他的大刀，留宣侯怒：“这事一码归一码！”

季随不急不恼：“侯爷关心则，您这次可以试着放手看看，十几二十年过去了，如今弈朝能者不少，英雄豪杰辈，不如看看他们的本事再决定。”

……

季随好说歹说，把留宣侯劝回了侯府，自己回到了无名居。

正在翻阅面递送过来的军报时，他想起什么，问后的青隐：“还没有接到驿站的来信吗？”

他近来已经很少派人跟着温知满了，这次温知满离京，自己也只让在沿路驿站守着的暗卫报一他的行踪。

青隐摇：“今日没有接到来信。或许是小侯爷途中换了路线，让驿站等待的暗卫扑了个空。”

季随沉：“用信鸽捎封信给驿站的侍卫，让他们现在四打听一，如今盛京还有一仗要打，看着人。”

他想起之前那个侍卫，语气加重：“我记得锦衣卫新建了个牢，这次人若是再什么意外，便一辈呆在里面不要来了。”

上个人还是青隐推荐上来的，没想到在小侯爷的事上了岔，他羞愧地低，抱拳退去传话。

书房里的脚步声渐远，季随把桌案上的公文摞起来，手指停在桌案的舆图上，游走一番，最终落在德顺门和西直门之间。

之前他们就预料康王会谋反，太提前把京中的军队握在手中。就连留宣侯也能提前预知，又搬回了城的老宅，又把夫人和温知满送回金陵。

只是没想到的是，近来北方有瓦刺作，在南边还得拨过去一分兵力盯着蠢蠢动的土司。

一时之间，竟是不多余的兵力来对抗康王。

如此一来，计划中的每一步便都不能错。

案上的油灯亮了一夜，季随放手中的军报，修的手指抵着眉心缓缓地着。

他瞥了即将熄灭的油灯，正要往里面添一灯油，外面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青隐从外面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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